“少在这儿贫。”慧兰一巴掌轻拍在我后脑勺上,手却没撤走,顺着脖颈滑下来,捏上了僵硬发酸的斜方肌。
“林锋,说句老实话,在里头操得爽不爽?”她冷不丁抛出个直球,语气里泛着股酸不溜秋的醋味。
“这有啥爽不爽的,咱家打个炮不就和吃饭一样,纯体力活。”我抿口酒,打了个哈哈。
“装,你接着装。”慧兰冷哼一声,手指在我肩膀上狠狠一掐,“老娘端着喇叭在外头看得一清二楚。你们仨在里头翻江倒海,晾着老娘在外头喝西北风。”
“这能赖我?”我叫起撞天屈,“是惠蓉非要搞什么皮影戏。再说了,你那大喇叭不也参与感拉满了吗?”
慧兰没接茬,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俯视着我。火星子在她的瞳孔里跳,我也琢磨不透这厮脑袋里又在想什么歪招儿。
忽地,她嘴角一抹坏笑。
“……看在你今晚卖力气的份上,导演总得给你发点辛苦费。”慧兰身子微微往前一倾,热气全喷在我发顶上。
“啥辛苦费?”我愣了神,“你大姨妈还没走呢,别瞎闹,早点钻被窝去,我也熬不住了。”
“谁规定发奖励非得用下边?”慧兰的指甲尖顺着我的耳廓轻轻刮过,“老娘决定今晚给你个……口头表扬。”
“站起来。”她拍拍我的肩膀,下了命令。
我这会儿也是满脑子浆糊,脑袋都不咋运转了,她这么一说,我就放下手里的啤酒罐,慢慢腾腾撑起身子。
“转过去背对,腿岔开。”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我听见慧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单膝跪在了草地上。
紧接着,一双热乎乎的手攀上了我的胯骨。指头门清地勾住我那条运动裤,往下一扒。
“慧兰,你抽什么风?大冷天的……”我慌了神,下意识伸手想提裤子。
“别动!”慧兰的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腰。干刑警的力气真不是盖的,我硬是没挣脱。
下一秒。
我清楚地感觉到,一个软乎乎的热源,不偏不倚地贴上了我屁股缝中间那个最敏感的前列腺。
是她的嘴唇!
“你……你干嘛!!”我结巴着喊出声。
我做梦都没想到,她嘴里说的“口头表扬”,居然是这招!
要知道就算平时在家里玩得最花的时候,这种直奔后门的路数她是从来不干的。
冯慧兰这头眼高于顶的母老虎,从来只喜欢正面硬刚。
慧兰压根没搭理我的震惊,两手生硬地掰开我那两瓣因为紧张而夹紧的臀肉,把那个入口完完整整地敞露出来。
接着,一条滚烫、粗糙的软舌,直接舔上了那圈敏感的褶皱。
“嘶——”
我倒抽一口凉气,两只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这感觉太邪门,太有冲击力了。山风是刺骨的凉,她的舌头却是滚烫的。冷热交替一逼,一股酥麻一下窜遍了四肢百骸。
不光是皮肉上的刺激,更是心理上的惊涛骇浪。
一个趾高气昂的暴躁女警,这会儿正双膝跪地,一门心思地伺候我的后门。
这种身份落差让我前面那根处于歇火状态的肉棒,居然又突突跳了起来。
慧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反应。她喉咙里闷笑了一声,舌头上的功夫越发大胆,轻车熟路地用舌尖在入口打着圈,时不时用力往里戳刺。
口水成了现成的润滑油,随着她动作加快,水声“啧啧”作响。
“别……慧兰……脏……”我死守着最后一点底线,嗓子直发抖。
“闭嘴。老娘都不嫌,你矫情个屁?”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全线崩盘的动作。
她把舌头绷得笔直,顺着那条缝隙直接钻了进去!
准头极佳,往上一挑,死命顶着那个男人的命门——前列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