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嚎着在半空瞎抓,两条大腿开始毫无规律地乱蹬抽搐。
“不要、不要……骚屄,骚屄不能再有感觉了啊啊~!噫噫噫噫……完了、全完了……要喷了、又要喷了……这次真的会喷死啊啊啊~!!”
最后一声破音的惨嚎,惠蓉的舌头长长地吐出,喉咙里卡着疯狂的“咯咯”声。
“你这母狗的骚逼是真紧!老子也憋不住了!”
没出几秒,一股要抽干灵魂的射精快感顺着尾椎骨轰进脑浆。
我的阴茎在她的最深处癫狂地突突了几十下,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全部轰进惠蓉大开的子宫深处。
惠蓉跌坐在她自己那摊混着淫水水洼里,大口喘着粗气,胸前两颗肿透的奶头在冷风里直哆嗦。
我跟着一屁股蹲在草地上,两腿发软。从惠蓉背后探出双手,一把将那两团沉甸甸大肉奶子满把攥住。
惠蓉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任由我搓圆捏扁,喉咙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身子时不时打着过电般的尿颤。
不一会儿,她索性直接倒在草地上,也不管身上脏不脏了。
……
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惠蓉丢进帐篷里的了,就知道等我喘过气来,两个刚还像疯狗的女人这会儿已经完全断了片。
可儿四仰八叉地摊着,嘴巴微张,呼吸又沉又重,白生生的大腿上糊满了干巴的荧光油彩和水渍。
惠蓉则蜷在可儿边上,最搞笑的是手里不知道怎么还拽着那根黑乎乎的双头龙。
我光着膀子瘫在防潮垫上,汗珠子顺着下巴一滴滴滑在地上,酸痛和脱力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喂,男一号,喘气儿没?”
帐篷外头,冯慧兰的嗓音划破了深山的死寂。
“没死也快了。你也不来帮我一把”我哑着嗓子回了句。
“你们搭台唱戏,还要老娘善后?我帮你个锤子,气喘匀了滚出来,有话问你。”慧兰的口吻硬邦邦的“先把里头那两口死猪拾掇好,别大半夜在山里冻出肺炎来。”
我苦笑着叹了口气,这头母暴龙,明明是关心人,非得用这种训话的调调。
拖着灌了铅的两条腿爬起来。
几张湿纸巾胡乱把惠蓉和可儿身上最扎眼的污浊抹了抹。
然后弯下腰,一手揽一个,把这俩麻烦精塞进了铺好的双人睡袋里。
随手抓了条宽松的运动裤套上,我拉开了帐篷。
山里的夜风跟软刀子似的,刮在全是汗的后背上。我一个激灵,清醒了。
听见我的脚步声,冯慧兰扭过脸,从头到脚扫了我一眼。
我浑身透着汗味不说,肚皮上还挂着两道没擦干净的荧光绿。
这副倒霉相,活像个刚从邪教献祭仪式上逃出来的调查员。
慧兰一句话没说,从脚边的便携小冰箱摸出个物件,扬手朝我砸了过来。
“啪。”
一罐挂着冰霜的啤酒。冰凉的铝皮贴着掌心,让人觉得筋骨舒坦。
她自己是肯定喝不了,那就是特意带给我的了。
我走到旁边的空地上盘腿坐下,后背靠着她的折叠椅腿,单手抠开了拉环。
“咕咚咕咚……”半罐冰啤酒直接顺进喉咙。总算把五脏六腑那点残存的燥火给浇灭了。
谁都没开腔,只有草窝里的虫鸣和风过松林的沙沙声。
过了半晌,我才感觉头顶上有动静。
慧兰从毯子缝里伸出一只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搭在我的脑门上,顺着眉骨,一点一点把额头上那层冷汗给抹了。
我有些诧异地仰起脸,迎上她的视线。
“……腰得断了吧,大种马?”她也毫不客气盯着我的眼珠子,嗓音压得很低。
我无奈地咧了咧嘴,顺势把脑袋往后一靠,直接枕在她的大腿外侧:“这次是真快折了。那俩疯婆娘不要命。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冯大导演在外头场控得好。没你那几嗓子专业指导,这场大戏也唱不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