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绷不住了,仰着脖子,漏出一声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变调浪叫。
这是真要命了。这不是平时前头摩擦出来的那种快感。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酸爽,一股从五脏六腑里炸开的高压电。
我两条腿直打摆子,一身的骨头全软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靠慧兰掐在我腰上的双手撑着。
而我身前那根肉棒,正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重新充血,不光恢复了刚才的尺寸,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慧兰的舌头好像一个能量十足的小马达,在那个临界点上狂飙。
她太懂怎么拿捏男人了。轻重缓急抠得死死的,让我一直悬在那种马上要喷发、却又差那么一哆嗦的煎熬里。
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剧烈起伏。我早忘了什么羞耻,忘了这是荒山野岭,忘了帐篷里还躺着人。
我现在的世界里,就只剩下屁股后头那条要命的舌头。
快感节节攀升。那股喷发前的熟悉酸胀,已经在囊袋深处疯狂叫嚣。
“……啊……慧兰……太爽了……别停……快点……用力顶……”
我的腰胯本能地往后送,迎合她更深的碾压。
就在那个最要命的“临界点”,就在我马上要靠着纯粹的前列腺高潮,喷出一大股水柱的那一秒!
所有的动作,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慧兰猛地仰起头,滚烫的舌头瞬间撤出了那个让我欲死欲仙的温柔乡。
“呼——”
山风立刻灌了进去。
我活像个爬了几个小时山、眼看要登顶的人,一脚踩空,整个人硬生生悬在了悬崖半空。
那种上不去下不来、被硬卡在半道的空虚感,简直比用刀子割我还难受。酸胀和邪火堵在裤裆里,逼得我差点掉下生理性的眼泪。
“……停,卡!”
慧兰从草地上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膝盖上的泥屑。随手拿手背抹了把嘴角的水光,双手抱胸,看着大汗淋漓、彻底懵逼的我。
“你干嘛?!快,快接着弄啊!”我转过身,红着眼瞪着她。胯底下那根铁棍还嚣张地挺着,急需泄火。
“接着弄?”冯慧兰冷笑,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女流氓做派,“冯导累了。今天这出戏杀青了,收工。”
“你……你他妈有病啊!”我被这脚急刹车别得快发疯了,迈出一步想抓她。
慧兰脚底下一滑,敏捷地退了半步,躲开我的手。接着伸出巴掌,毫不客气地照着我光溜溜的屁股蛋,结结实实地抽了一掌。
“啪!”
脆响在夜空里带回音。
“这就急眼了?”慧兰挑着眉毛,眼底全是报复得逞的痛快,“这就是对你在帐篷里、当着我的面干了俩小时的‘惩罚’。你当老娘在外头喝冷风心里好受?你当老娘光看着你们爽,自己逼里不痒?”
她裹紧羊毛毯,低头扫了一眼我那依然张牙舞爪的下半身,得意地咧开嘴。
“火给你挑起来了。今晚……你就这么硬着睡吧,大种马。”
话音落地,她跟打了大胜仗的女将军似的,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单人帐篷。拉开拉链,钻进去,锁死。
一气呵成。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给我留。
“冯慧兰,你够狠!”
我咬着牙冲着她的帐篷低吼。
可真一点辙没有,咋地,还能真冲进去强插不成?
我叹了声长气,弯腰提上那条运动短裤。
可这对现在正处于亢奋顶点的兄弟来说,纯属上刑。粗硬的柱体被布料死死压着,走一步蹭一下,磨得人抓心挠肝。
窝火地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抓起刚才那半罐冰啤酒,狠狠灌了一大口。
这叫什么破事!
刚榨干体力打完一场硬仗,好容易歇了口气,又让这母老虎用最下流的招数把火拱了起来。
然后一脚踢开,留我原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