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
他笑了。那种笑不是王仁的平静的笑,也不是张医生的观察者的笑,而是一种很贱的、很得意的、像一个小孩子在炫耀自己新玩具的笑。
“这玩意儿,”他从黑手手里接过那个口球式假阳具,在我面前晃了晃,“戴在你嘴上的。”
他指了指假阳具底部的那个弧形的面罩。
“绑带从这里绕过去,卡在你的后脑勺上。然后这根--”他握住那根假阳具,上下撸动了一下,“就竖在你的嘴前面,朝外。”
他看着我,眼睛眯了起来。
“然后呢?”我问。
“然后你躺在地上,”他蹲下来,做了一个躺下的姿势,“用手扒开你妈的屁股,把这玩意儿插进你妈的屁眼里。”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双手叉腰,看着我的眼睛。
“然后你在下面做抽插运动。”
我的喉咙动了一下。
“就像这样--”王二把假阳具的底部抵在自己的嘴上,做了示范--他把绑带拉到后脑勺的位置,假阳具从他的嘴前面伸出来,朝外,像一根从他的脸上长出来的、肉色的、又粗又长的独角。
“你躺在地上,你妈在上面--不对,你妈在架子上。你躺在架子下面,用这个--”他指了指嘴前面的假阳具,“操你妈的屁眼。”
他摘下面罩,看着我,嘴角翘得老高。
“听明白了吗?”
我看着他手里的那个假阳具,没有回答。
“这是我爹的主意,”王二把假阳具塞到我手里,“让你也参与参与。光在旁边看着多没意思。”
假阳具在我的手心里沉甸甸的,硅胶的材质很软,很滑,在灯光下泛着肉色的、湿润的光泽。
龟头的部分很大,圆圆的,冠状沟很深,茎身上还有模拟的血管纹路,摸上去像真的--不,比真的更光滑,更软,更有弹性。
我看着它,喉咙又动了一下。
“别磨蹭了,”王仁的声音从束缚架旁边传来,“把她绑好再说。”
我抬起头,看到王仁和王二、黑手已经走到了妈妈身边。
她站在束缚架旁边,身上只穿着那双天蓝色足尖加固开裆丝袜,光着上身,裸露着乳房和下体。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等待一件很普通的事。
“躺上去。”王仁说。
妈妈没有说话。
她走到束缚架旁边,转过身,背对着束缚架,然后慢慢地躺下去。
她的背贴着束缚架的不锈钢框架,冰凉的金属和她温热的皮肤接触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头枕在束缚架的一端,头发散开来,垂在束缚架的边缘,在灯光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王仁和王二走到她的左侧和右侧,把她的手臂拉开,呈大字形。
她的手臂被拉得很开,角度大概有一百二十度,腋下的皮肤被拉得紧紧的,能看到肋骨和胸肌的轮廓。
王仁和黑手把她的手腕固定在束缚架两端的横杆上,皮质的绑带绕过她的手腕,收紧,扣好。
王二和黑手走到束缚架的脚端,把她的双腿拉开,也呈大字形。
她的双腿被分得很开,角度比手臂更大,大概有一百五十度,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得紧紧的,阴唇被拉得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口和尿道口。
王二把她的左脚踝固定在左侧的横杆上,黑手把她的右脚踝固定在右侧的横杆上。
绑带收紧,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