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椅上,放着一双新的丝袜--天蓝色的,足尖加固的,开裆的。
丝袜的颜色是天蓝色的,不是那种深蓝或宝蓝,而是一种很浅的、像夏天天空一样的蓝色,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比丝袜的其他部分更厚一些,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从会阴到腰际,在丝袜的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边缘缝着细细的蕾丝花边--白色的,很精致,和丝袜的天蓝色形成一种柔和的、优雅的对比。
她坐在长椅上,拿起那双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地套上去。
白色的足尖加固部分包裹着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天蓝色的丝袜面料从她的脚背开始,慢慢地覆盖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丝袜很薄,很透,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腿部的皮肤--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细腻的--在天蓝色的丝袜下面,变成了一种淡淡的、蓝紫色的、像薰衣草一样的颜色。
她把丝袜慢慢地拉上来,一直到腰际。
开裆的位置正好对齐她的下体,椭圆形的开口把她的阴道和肛门完全暴露出来,在天蓝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显得格外醒目。
丝袜的顶部是蕾丝的花边--白色的,很精致,和开裆的蕾丝花边是同一系列的--在她的腰间展开,像一条白色的、蕾丝的腰带。
她站起来,在衣帽间里走了几步。
丝袜在她的腿上泛着冷冷的、天蓝色的光泽,每走一步,那些光泽就会流动一下,像水波在蓝色的湖面上荡漾。
她的臀部在丝袜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开裆的位置在她的臀缝之间,天蓝色的丝袜和粉红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个椭圆形的开口像一只天蓝色的眼睛,中间嵌着一颗粉红色的、光秃秃的瞳孔。
“好看吗?”她问。
“好看。”我说。
她笑了一下。
“走吧。”我说,“该回镜室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回到镜室。
镜室里的灯还是那么亮。
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她的身影在那些镜子里被反射出来--从前面、后面、左面、右面、上面、下面,无穷无尽的,每一个反射出来的影像都穿着天蓝色的丝袜,光着上身,裸露着乳房和下体,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蓝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束缚架还在原来的位置。
不锈钢的框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但束缚架的角度变了--不是直立,也不是倒立,而是水平。
王仁和王二、黑手已经把束缚架调整好了:四根横杆从架子的四个角伸出来,每一根横杆的末端都有一个皮质的绑带,用来固定手腕和脚踝。
束缚架的高度大概在腰间,人躺上去之后,四肢可以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
王仁站在束缚架的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脸上带着一种贱兮兮的、看好戏的表情。
黑手站在束缚架的另一侧,像一尊雕像,但他的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个口球式的假阳具,按照王二鸡巴的比例1:1复刻的,硅胶材质的,肉色的,长度大概十八九厘米,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假阳具的底部是一个弧形的、像面罩一样的装置,两侧有绑带,可以固定在人的嘴上。
但最奇怪的是--假阳具是冲外的,不是冲里的。
也就是说,这个口球不是塞进嘴里让人含着的,而是戴在嘴上,让那根假阳具朝外伸着,像一张嘴长出了一根鸡巴。
我看着那根假阳具,愣了一下。
“这玩意儿怎么用?”我问。
王二转过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更贱了。
他光着脚走过来,从我身边绕了一圈,然后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他比我高了将近一个头,一米八五的身高,站在我面前像一堵墙。
“不懂?”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