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面朝天,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固定在束缚架上。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天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天蓝色的光泽。
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的照射下,像两朵白色的、小小的云,飘在她脚趾的顶端。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天蓝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阴唇在双腿被拉开的姿势下,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口--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肛门也在臀缝之间,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微微摊开,乳房的形状从水滴形变成了扁圆形,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还是硬的,在灯光下微微翘起。
她的头发散在束缚架的边缘,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着镜面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是全身镜,她的影像被反射出来--仰面朝天,四肢张开,下体暴露,乳房摊开,头发散落,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白色的、美丽的蝴蝶。
她的影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白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王仁退后一步,看着被绑好的妈妈,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
他转过头,看着我。
王二也转过头,看着我。
黑手也转过头,看着我。
张医生从角落里站起来,也看着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和手里的那个假阳具上。
我站在束缚架的旁边,手里拿着那个口球式假阳具,站在那里,没有动。
“戴上。”王仁说。
我看着手里的假阳具,喉咙又动了一下。
“戴上,”王二走到我面前,贱兮兮地笑着,“别害羞。你又不是没操过你妈--用舌头操也是操。今天换根硬的。”
我看着王二的脸,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翘得老高,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戴上。”王仁的声音不大,但很硬。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假阳具的弧形面罩贴在自己的嘴上。
硅胶的面罩贴着我嘴唇的时候,凉凉的,软软的,有一股淡淡的、硅胶特有的味道--不是难闻,是一种很干净的、像新拆封的医疗器械的味道。
我把绑带拉到后脑勺的位置,扣好。
面罩紧紧地贴在我的嘴上,把整个嘴都罩住了,只露出鼻子,用来呼吸。
那根假阳具从我的嘴前面伸出来,朝外,肉色的,又粗又长,龟头朝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像一根从我的脸上长出来的、肉色的独角。
我低头看着那根从自己嘴里伸出来的假阳具,愣住了。
它就在我的视线正下方,距离我的眼睛不到三十厘米,肉色的,硅胶的,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茎身上还有模拟的血管纹路,像一根真的、被砍下来的、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阴茎--不,比真的更光滑,更软,更有弹性。
王二看着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好看!”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真的好看!像一只独角兽!”
我没有理他。
我走到束缚架下面,躺下来。
地板的镜面是黑色的,很凉,我的背贴上去的时候,冷得我打了一个激灵。
我仰面朝天,看着上面的妈妈--她被固定在束缚架上,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和我面对面。
她的下体就在我的正上方,距离我的脸不到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