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她轻声说。
我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手指放在我的胸口上,轻轻地推了一下,让我退后一步。
“我自己来。”她说。
她先把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色睡裙从头顶脱下来,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D杯的乳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七厘米的臀部,白里透粉的皮肤,布满了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鞭痕。
她的乳房很挺,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微微翘起。
她的小腹上,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贴着一个小小的创可贴--创可贴的下面是那个银色的、像纽扣电池一样的装置。
她的下体是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还有我刚才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
她拿起那件白色蕾丝胸罩,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的手指把胸罩的肩带搭在肩膀上,然后双手伸到背后,把搭扣扣好。
她的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像每天早晨都会做的一样。
胸罩的蕾丝面料紧紧地贴在她的乳房上,把她的乳房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饱满的,挺翘的,乳沟很深,在蕾丝花边的映衬下,像两朵被白色藤蔓缠绕的玫瑰。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她的手指在胸罩的罩杯上轻轻地调整了一下,让乳房的位置更舒服一些。
她的乳头在蕾丝面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白色的蕾丝下面若隐若现。
然后她拿起那条白色蕾丝丁字裤。
她弯下腰,把丁字裤从脚踝套进去,慢慢地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际。
蕾丝的面料在她的腰间和臀部上展开,像一朵白色的花在她的身体上绽放。
丁字裤的前面的倒三角蕾丝面料刚好遮住了她的阴部--但裆部的那个小小的、椭圆形的开口把她的阴道口和肛门都暴露了出来,在白色的蕾丝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显得格外醒目。
后面的细带嵌在她的臀缝之间,和那些鞭痕交错在一起,红色的鞭痕、白色的蕾丝、粉红色的皮肤,在灯光下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美。
最后是那双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
她坐在长椅上,把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地套上去。
白色的足尖加固部分包裹着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丝袜的腿部是白里透粉的颜色,很薄,很透,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腿部的皮肤--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细腻的。
她把丝袜慢慢地拉上来,经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际。
丝袜的顶端是蕾丝的花边,和胸罩、丁字裤的花边是同一系列的,繁复的玫瑰和藤蔓,在她的腰间展开,像一条白色的、蕾丝的腰带。
那两条细细的吊带从蕾丝花边上垂下来,在她的腿边晃荡着--没有腰带可以固定,所以它们只是在那里晃着,透明的,细细的,在灯光下像两根很细的、银色的丝线。
她站起来,在衣帽间里走了几步。
丝袜在她的腿上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每走一步,那些光泽就会流动一下,像水波在腿上荡漾。
她的臀部在丁字裤的细带和丝袜的蕾丝花边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她的乳房在蕾丝胸罩的包裹下,也很稳,但乳房的顶部在走动的时候会有轻微的晃动,在白色的蕾丝下面,像两团被白色藤蔓缠绕的、温热的、有生命的东西。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好看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好意思的、怯怯的语调。
“好看。”我说。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走吧。”我说,“该去镜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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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最里面,是镜室。
王仁众人住进这栋别墅之后就彻底改造过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