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不安分地动着。
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阳光。
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妈妈。
“今天下午是台球。”他说,“双号。昨天是乒乓球,今天是台球。规则不变,但有一点调整。”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控制妈妈体内那个粉色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
“从今天开始,打台球的时候,这个会一直开着。最低档,持续的震动。打乒乓球的时候也一样。”
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抿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手指在身体两侧蜷缩着。
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在她的阴道里开始震动--嗡嗡的,持续的,最低档,但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
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更深的红晕,呼吸变急了一些。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很好。”王仁点了点头,“但今天下午的台球之前,还有一件事。”
他看着妈妈,又看着我。
“你--”他对我说,“带她去衣帽间。亲手帮她换上今天的衣服。换好之后,带到镜室来。”
我点了点头。
“衣服在衣帽间里,已经准备好了。”王仁说,“白色蕾丝胸罩,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白色蕾丝丁字裤。其他的不用穿。”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客厅,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
浣肠室的旁边是衣帽间,门开着,灯亮着。
衣帽间不大,大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三面墙都是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衣物--丝袜、内衣、运动服、睡衣,分门别类,按照颜色和材质排列。
柜子都是敞开的,没有门,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衣帽间的长椅上,放着三样东西。
一件白色蕾丝胸罩。
很薄,很透,面料是那种精致的法国蕾丝,花纹是繁复的玫瑰和藤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软的、乳白色的光泽。
胸罩的罩杯是D杯,很合适,罩杯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肩带是透明的,很细,几乎看不见。
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
也是蕾丝的,很薄,很透,前面的部分是一个倒三角的蕾丝面料,后面的部分是一条细带,细带上也缀着细细的蕾丝花边。
丁字裤的裆部是开裆的--不是完全开裆,而是有一道小小的、椭圆形的开口,正好对齐她的阴道和肛门。
一双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
丝袜是那种很薄、很透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丝袜的脚尖部分是加固的,白色的,比丝袜的其他部分更厚一些,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
丝袜的腿部是白里透粉的颜色--不是纯白,而是一种很浅的、几乎看不到的粉色,在灯光下像一层薄薄的、粉色的雾。
丝袜的顶端是蕾丝的花边,和胸罩、丁字裤的花边是同一系列的,繁复的玫瑰和藤蔓。
花边的内侧缝着两条细细的吊带,透明的,用来固定在腰间--但今天没有腰带,所以吊带只是垂在那里,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
妈妈站在长椅前面,看着那三样东西。她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胸罩的蕾丝花边,蕾丝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