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
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
“保持二十分钟。”我说。
她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二十分钟到了。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干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的味道。
排完之后,我抱着她,没有动。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伸出舌头,开始舔。
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
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头下颤抖着,她的呻吟声在浣肠室里回荡着。
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寻找最敏感的位置。
她在我的舌头上高潮了一次,身体痉挛着,爱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
我站起来,看着她。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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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
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她没有换运动服,王仁说今天不用换,反正待会儿还要换别的。
睡裙的面料被汗水浸湿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能看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D杯的乳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七厘米的臀部,大腿的饱满,小腿的纤细。
她的乳头在湿透的面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在晨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体力比昨天好了一些。
虽然昨晚睡得很好,但昨天的消耗太大了,她的腿在跑步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发抖,她的手在举哑铃的时候还是有一点不稳。
但她的呼吸很均匀,动作很流畅,眼睛很亮,很专注。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到客厅集合。
妈妈站在客厅的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睡裙,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
她的头发散出来了,几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剩下的披散在肩膀上,湿湿的,在从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是运动后的余热,眼睛很亮,嘴唇很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