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颗。
直径三厘米。
最大的那一颗。
我握住金属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均匀地拉了出来。
她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然后圆珠滑了出来,括约肌收紧,发出很轻的“啵”的一声。
拉珠式肛塞完全取出来了。
八颗圆珠,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和淡黄色的残留物,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光泽。
我把它们放在纸巾上,用另一张纸巾盖住。
妈妈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流出来,一点一点的,很慢,很安静。
她慢慢站直身体,转过身看着我。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手指轻轻地捏了一下。
“谢谢。”她说。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洗干净。”我说。这是王仁昨晚的规定。
她点了点头。
她拿起那串沾满液体的拉珠,用纸巾把表面的残留擦掉,然后走到洗手间里,打开水龙头,用肥皂仔细地洗了一遍。
黑色的硅胶圆珠在水流下变得干净了,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洗完之后,用毛巾擦干,放在梳妆台上。
“好了。”她说。
“走吧,该灌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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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浣肠室。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睡裙的面料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轮廓--肩膀的线条,腰的弧线,臀部的隆起,大腿的饱满。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
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面有刻度。
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牛奶一样的光泽。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她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
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第二筒,六百毫升。
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
第三筒,九百毫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