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个半地下式的车库,现在被打通、扩建、装修,变成了一个综合性的调教空间。
镜室是核心部分--四面墙壁和天花板都铺满了全身镜,地板也是镜面的,黑色的,很暗,但能映出倒影。
整个房间像一只巨大的、透明的盒子,人站在里面,能看到自己从每一个角度被反射出来的影像--前面、后面、左面、右面、上面、下面,无穷无尽的,像一条永远走不到尽头的走廊。
镜室的中央有一个束缚架。
不是普通的束缚架--是一个可以调节角度和方向的多功能束缚架,不锈钢的材质,很结实,很重,底座固定在地板上,上面有多个可调节的横杆和绑带。
束缚架可以让人以各种姿势被固定--站着、躺着、趴着、倒立着、蜷缩着、伸展着,所有的角度都可以调节。
我推开门,扶着妈妈走进去。
镜室里已经有很多人了。
王仁站在束缚架的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很平静。
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手里拿着一根皮鞭--不是昨天那根,是一根更短的、更粗的,鞭身是黑色的皮革,手柄是红色的,看起来很醒目。
黑手站在束缚架的另一侧,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很奇怪的东西--一个透明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杯口是圆形的,边缘很光滑,杯身连接着一根细细的管子,管子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泵。
张医生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房间的角落里还放着一台录像机,架在三脚架上,红色的指示灯亮着,正在录像。
王仁看到我们走进来,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衣服换好了。过来吧。”
我扶着妈妈走到束缚架前面。
她的腿有一点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体内的那个假阳具,它一直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最低档,但足以让她的身体保持在一个持续的、微微兴奋的状态。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脸上的红晕也比平时深了一点。
王仁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今天下午的台球之前,先做一个热身。”他说,“规则很简单--你被绑在这个架子上,我们几个人轮流伺候你。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享受。”
他看了一眼王二、黑手和张医生。
“准备好了吗?”
妈妈没有说话。她点了点头。
王仁转过身,看着我和另外几个人。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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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五个人--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和我--走到妈妈身边。
王仁解开她胸罩的肩带,把胸罩从她的肩膀上拉下来,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的乳房暴露出来了--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在灯光下微微翘起。
王二蹲下来,把她的丁字裤从腰间拉下来,经过臀部、大腿、膝盖,一直拉到脚踝,然后让她抬脚,把丁字裤取下来,扔在一边。
她的下体暴露出来了--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有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了,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
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的接收器贴在她的大腿内侧,电线从她的阴道口垂下来,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王仁和王二把她的手臂拉到头顶的位置,用绑带把她的手腕固定在束缚架的横杆上。
然后黑手和张医生把她的脚踝固定在束缚架的下方--不是普通的固定,而是把她的双腿分开,呈V字形,脚踝被绑在束缚架两侧的立柱上。
她的双腿被分得很开,角度大概有一百二十度,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唇被拉得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口--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然后王仁调整了束缚架的角度。
束缚架开始慢慢地转动,她的身体从直立变成了倾斜,从倾斜变成了水平,从水平变成了倒立--头朝下,脚朝天,两腿呈V字形分开。
她的头发从头顶垂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垂到镜面的地板上,发梢在镜面上散开。
她的乳房因为重力的原因,从胸口的位詈垂下来,乳房的形状变成了更长的、更饱满的水滴形,乳晕在重力的作用下显得更大了一些,乳头朝下,指向地板。
她的臀部朝天,圆润的,饱满的,臀瓣之间的缝隙很深,能看到她的肛门--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因为昨天和今天早上的灌肠和拉珠的刺激,有一点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