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他,一脸无语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犟,谢宁不想接,要往卫生间去,贺承风就跟在她身后,卡住门,对峙几秒,谢宁一把将那个东西拿过来,推他一把,哐当一声关了门,锁上。
贺承风也没走,在门口问:“你会用吗?要不要我进去帮你。”
“滚。”
他没走,就在外面等着,谢宁出来,卫生纸包着那个东西扔给他,贺承风直接拿起来,垂着眼睛看了几秒,扔到垃圾桶,又顺手捏着她脸亲了一下。
谢宁深深皱眉,往后躲,“你!洗手!”
贺承风哦了声,转身的时候说:“我亲过舔过的地方我嫌弃什么。”
谢宁大早上被他气得发晕。
下楼吃过了早餐,谢宁跟他要手机,语气认真,贺承风想了想,给她了,谢宁开机之后很多消息,她都回了。
贺承风还是压根没有回去的想法,已经快年底了,他在这里不回去,连董事会都不露面,实在是太嚣张。谢宁催了很多次,他无动于衷。
想起来最初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也不该这样,向来是工作大于一切,谢宁完全尊重他这一点,他做的事情都是很有意义的,黄苏木的理想,艾辞的理想,都是在他的推动下,慢慢地将这个时代也悄然变化着。
电视打开,谢宁看着新闻,贺承风的手机震动,电话不断地打进来。
他从厨房出来,接起来电话,慢慢地皱了眉。
谢宁站在电视跟前僵住,转头看了贺承风。
“银光董事会公开宣称将替换现任CEO,通知已经发布,此消息一出,银光股价跌幅达到三分之一,但董事会声称······”
这一手猝不及防,就是趁着他不在,快刀一斩,股价跌也是正常的,董事会要换个听话的。
贺承风的眼睛和谢宁对上,他笑了下,对着电话那头说:“也好。”
说完就挂。
走过去,拿着洗好的水果放下,把电视转了台,坐在沙发上,拍拍,谢宁站在那里没动,说:“回去。”
贺承风张开手臂搭在沙发上,脑袋往后一靠,“回去干什么?这样也好,等我们要个孩子,让它赚钱养咱俩。”
谢宁踢他,“别鬼扯了,回去。”
说话的功夫他手机还在震动个不停,按掉还会打来,干脆关机了。
贺承风眼睛看着她,“我没鬼扯,你看不出来吗?我没想回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都不愿意理我,回去了,我就更看不到你了。”
“你威胁我?”
贺承风笑了,笑里有几分自嘲,“我有什么能用来威胁你?”
“少废话,你现在回去还有转机,你别因为我们这点乱七八糟的事情耽误正事。”
贺承风站起来,他像是有几分不解,问她:“我们的事不是正事?你就这么不拿我们的感情当回事?我不干了又能怎么?你是在担心我还是想摆脱我?”
“你别无理取闹!”
“你回答我!”
谢宁深吸一口气,“你有没有分寸?你为了感情放弃自己事业?”
贺承风想起之前张默那次,问她:“怎么?张默当时为了感情放弃前途,你不是说很伟大吗?我怎么就不伟大了?怎么就是没分寸了?”
“那能一样吗?而且你不是说那很蠢吗?”
“我那时候傻逼行了吧!”
谢宁吵不过他,她拿起手机要打电话,贺承风夺过来,“我说了,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弄死我,你离开,要么,我们在这里,直到有孩子!”
谢宁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觉得自己真是看不明白他,“我没时间跟你耗,我要回去,我也,不会跟你生孩子。”
贺承风狠攥她手腕,“那你想跟谁生孩子?你回去想干嘛?想找别人?我告诉你,你做梦!除非我死了!”
谢宁觉得他脑子简直有问题了,“你少废话,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想怎样就怎样吗?那我让你跟我结婚你同意吗?放你回去之后你就不见我,躲着我,跟别人说笑,对着我就一脸冷淡,除了那只破猫你还关心什么?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垃圾吗?说扔就扔!”
辛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们,好像已习惯了这样的争吵。
谢宁挣开他的手,“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吧。”
她要去楼上的控制室调直升机,贺承风拦住她,“你站住!我不许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