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想,你或许不是生气,而是委屈。”李逢舟接着说,“委屈自己做了那么多,本该享受嘉奖与赞誉,到头来没人看见。委屈别人可以轻易得到自己拼了命都没换到的东西。” 赵灼玉愣住了。 李逢舟举着面具与之对话,却不敢与赵灼玉对视。 “赵灼玉,你是女子,无法名正言顺科考,这是规矩的错。”李逢舟一面说一面偏头,藏起自己泛红的眼眶,“你以女子之身走到这一步,拼的不止是学识,还有命。你比太多人都厉害。我不过是托生了男儿身,又托生了个好家世,占了便宜罢了。” 赵灼玉呆了片刻,轻哼一声:“没想到你也有能说好话的时候。” “跟你学的,毕竟好话不嫌多嘛。”李逢舟知道赵灼玉气消得差不多了,把酒满上,举杯走向她,认真道:“识微君,能否赏脸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