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的发式绑久了有些难受,虞音抽出一只手,将长发尽数散开,又仰面甩了甩,伸臂环住思鸿脖颈,深深望着他。
思鸿抱过她,微微俯下身子,二人缓缓凑近,四唇相接。
来时那一排禁军还看着呢。
都被天音壁震翻在地,不看也不行。
此刻宫内一时半会还未顾得上他们,虞音思鸿过了半晌方离去,这才发现一双双眼睛在紧盯着,虞音不由羞红了脸,绕路而行,思鸿一挥手间,数十人尽皆恢复过来,忙不迭回宫而去。
待出了城,寻了处稳妥地界,虞音换回自己衣裙,这才来到与轻雪挽风约定之地,两人两马同回江南。
思鸿在后问道,“阿音,此时天色深沉,不歇息一夜再走么?”
“不了。”虞音回首望向他,说道,“咱们夜里赶路,白日歇息。”
思鸿闻言,似曾相识,催着挽风赶上两步,含笑望着虞音。
虞音问道,“看我干么?”
思鸿笑道,“还记得去年每每与阿音外出,也是时常这般夜里赶路,白日歇息,那时咱们为的是躲避敌人追杀。”
“是么?我倒不记得了。”虞音似笑非笑,假意记不清,又道,“我习惯夜里行动,夜里舒服些。”
思鸿望着她回道,“我也习惯夜里行动,夜里舒服些。”
虞音嘴角微扬,言道,“那就跟我来罢。”
说着,纵马而去,思鸿挽风紧随其后。
这一路直行到东方泛白,二人寻了处遮光的密林,思鸿清出片干净空地,同虞音落脚歇息。
睡前闲聊,虞音问他,“思鸿,昨晚那人,你既是赢了,为何不杀了他?往后难免成为祸患。”
思鸿回道,“他与我们无冤无仇,是老皇帝的手下罢了,打他走便算完,咱们不赶尽杀绝。”
虞音素来知晓他心性,如此说,不过是为了逗一逗他,也为了倘若日后那人真成了祸患,今日之事又可拿出来数落思鸿一番。
这般划算的事情,虞音当然要说,只见她得逞后,向思鸿身边挨了挨,嘻嘻一笑,又问,
“就像你是我的手下,对不对?”
思鸿搂她过来,打趣道,“如今我的身份可多着了,我是阿音的仆从、第五种兵器、打手、夫君。”说罢哈哈大笑。
“不不不。”虞音只觉有一处不妥,说道,“第一个身份错了。”
思鸿想了想,说道,“没错啊,我是阿音的仆从,当初阿音在听风崖下收了我。”
虞音回道,“是奴仆,不是仆从。”
思鸿问道,“这有甚么不同?”
“那当然不同。”虞音在思鸿怀中微微仰面望向他,言道,“区别便在这个‘奴’字。”顿了顿,又道,
“仆从可以随时罢工离开,而奴仆却没有人身自由。”说罢向思鸿嫣然一笑。
思鸿闻言亦不由失笑,连声说道,“好好好,我是阿音的奴仆、武器、打手、夫君。”
虞音听后甚是满意,抱着思鸿的双臂不禁又紧了紧。
眼下诸般事情告一段落,虞音路上心境极佳,此刻一时也睡不下,只缠着思鸿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