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勇眼中闪过得意的狞笑,欺身而上,手中绣春刀化作一道毒蛇,直刺禄山的心臟!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禄山那只原本撑地的左手,猛地从地上一抄!
一把沾满泥土的沙石,被他用尽最后的气力,狠狠扬向武勇的面门!
“小贼!卑鄙!”
武勇猝不及防,被迷了双眼,攻势为之一滯。
就是现在!
禄山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他无视了那刺向自己心臟的绣春刀,用尽全身的力气,將手中的陌刀,从下往上,奋力一捅!
噗嗤!
噗嗤!
两声利刃入肉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武勇的绣春刀,穿透了禄山的肩膀。
而禄山的陌刀,则从武勇的下頜刺入,贯穿了他的整个头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武勇脸上的狞笑僵住,眼中的生机迅速消散。
禄山看著钉死在自己胸前的敌人,咧开嘴,露出一个血腥的笑容。
他猛地拔出陌刀,任由那具尸体软软地滑落。
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支撑不住,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气。
坐了一会,禄山又挣扎著站了起来,拿起陌刀,哐哐两刀把两个番子的脑袋砍下,掛在马鉤子上,用尽全力翻上了马。
“驾!”禄山用力的一夹马肚子,那战马便顺著原来的路径一路狂奔而去。
杀人割脑袋记军功,这是榆林卫的传统,禄山是怎么也不会忘记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禄山迷迷糊糊的看到了灰鹰部落的轮廓,勉强拉了一下马韁绳。
然后,咣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禄山再次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牛皮帐篷之中,身上的伤口已经做了简单的包扎。
巴图就站在他面前,一脸紧张的看著他。
看到禄山睁开了眼睛,巴图赶紧迎了上去,手里端著热乎乎的羊奶。
“禄山大人你总算是醒了,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我这就召集族里的勇士给你报仇!”
禄山没回答,接过羊奶咕嘟嘟的喝光,这才抹了一下嘴唇,淡淡道。
“我带来的人头呢?”
巴图身子一凛,连忙指著墙角两个血淋淋的包裹说道,“就在那呢!”
“派两个激灵点的人,连夜把这两个人头送给李校尉,就说我碌山对不起他,给他惹了天大的麻烦!
若是校尉想要拿人,我碌山隨时束手就缚!”
禄山一口气把这句话说完,紧接著又说道。
“麻烦告诉玄霜姑娘一声,李校尉有令,有东厂幡子来草原了,好像是衝著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