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
她的嘴唇紧紧地包着他的阴茎根部,阴毛蹭在她的鼻子上,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变得很困难--只能从鼻腔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点空气,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泪在流,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束缚架上。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开始抽插。
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阴茎在她的嘴里、喉咙里、食道里进进出出。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食道壁上,她的喉咙就会痉挛一下,发出闷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每一下都抽出来一点,龟头退到她的口腔里,她的喉咙就会放松一下,发出嘶嘶的、像漏气一样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随着他的抽插节奏颤动着。
乳房在晃动,乳房的形状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是硬的,在灯光下像两颗小小的、红红的石子。
她的头发在束缚架的边缘甩来甩去,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条一条黑色的鞭子。
她的手指在绑带里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指甲掐进皮质的绑带里,发出很轻的“嘎嘎”声。
王仁抽插了大概两分钟。
他的呼吸变重了,额头上有汗珠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专注的享受。
然后王二走了过来。
他站在束缚架的左侧--妈妈的左手边。
他的裤子已经解他站在束缚架的左侧--妈妈的左手边。
他的裤子已经解开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很长,很粗,大概十八九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妈妈的左手从绑带里解出来,然后把自己的阴茎塞进她的手掌里,让她的手指握住它。
“动。”他说。
妈妈的手指在他的阴茎上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动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疏,力度也不均匀--有时候太重了,他的眉头会皱一下;有时候太轻了,他会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更用力一些。
她的拇指在他的龟头上画着圈,指尖刮过冠状沟的时候,他的呼吸会变重一些。
她的身体在被同时从三个方向攻击着--嘴里是王仁的阴茎,手里是王二的阴茎,肛门里是我嘴上的那根假阳具。
三根阴茎--两根是真的,一根是硅胶的--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进进出出,抽插摩擦。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被塞得满满的,食道被填得满满的;她的手掌被撑开,手指被迫握住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掌心的热度和他阴茎的热度混在一起;她的肛门被撑开,肠道被填满,括约肌在假阳具的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
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快速地升温。
她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叫--但她的嘴被王仁的阴茎塞着,那些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的眼泪在流,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滴在束缚架上。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随着那些抽插的节奏颤动着。
乳房在晃动,乳房的形状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是硬的,在灯光下像两颗小小的、红红的石子。
她的头发在束缚架的边缘甩来甩去,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条一条黑色的鞭子。
她的手指在王二的阴茎上攥得紧紧的,指甲掐进他的茎身,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黑手走了过来。
他站在束缚架的右侧--妈妈的右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