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在镜面的地板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着。
假阳具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那些液体被搅动着、挤压着、抽吸着,在假阳具和肠道壁之间形成一种湿润的、黏黏的、淫靡的声音。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
不是那种大声的、刺耳的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细的、长长的、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小腹在收缩着,肛门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紧紧地夹着假阳具,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
她快要到了。
然后王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停。”
我的头停住了。假阳具停在半途--抽出来一半,插回去一半--悬在她的肛门里,不动了。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颤抖着,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失望的呜咽。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还没到时候。”王仁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等她给我们都伺候完了,你再继续。”
他走到束缚架的头部,低头看着妈妈。
她的头枕在束缚架的一端,头发散开来,垂在束缚架的边缘。
她的脸朝着天花板--不,朝着镜面的天花板--她的影像被反射出来,仰面朝天,四肢张开,下体被一根从下面伸上来的假阳具插着,肛门被撑开,嘴巴张开,眼睛半闭,像一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正在被解剖的标本。
“该你了。”王仁说。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束缚架的头部,站在妈妈的头顶的方向,双手撑在束缚架的两侧,低头看着她。
“张嘴。”他说。
妈妈的嘴张开了。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但她把嘴张开了,张得很大,大到能看清她的舌头--粉红色的,湿润的,在口腔里微微颤抖着--和上颚的轮廓,和喉咙口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入口。
王仁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嘴,塞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开了。
他的龟头很大,圆圆的,塞进去的时候,她的嘴唇被撑得向两边咧开,嘴角的皮肤被拉得紧紧的,几乎要撕裂。
她的舌头被迫压在下颚上,他的龟头顶在她的舌面上,她能感觉到他的热度--滚烫的,带着一种淡淡的、咸咸的、男人的味道。
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她的双手被绑在束缚架的两侧,双腿被分开,仰面朝天,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王仁的阴茎慢慢地推进她的嘴里--龟头,茎身,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
他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入口。
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她的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滴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推进。
龟头撑开了她的喉咙,滑了进去。
她的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很强烈--不是痛,是一种被异物入侵的、无法控制的、本能的抗拒。
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试图把那根东西推出去。
但王仁没有退出来。
他继续推进,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阴茎都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喉咙里、她的食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