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慢慢地痉挛着,像水面上的涟漪在慢慢地扩散。
她的嘴张着,没有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阴道在收缩着,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
她的乳房上,乳汁从乳头渗出来,一滴一滴的,乳白色的,和她阴道里渗出来的透明的爱液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对比。
她的肛门在痉挛着,括约肌在我的假阳具周围一紧一松地动着,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喘息着。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束缚架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吸乳器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
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精液、爱液、肠液、乳汁、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我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抽出来。
假阳具上全是她的肠液和灌肠液的残留,淡黄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圆圆的孔,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那些液体从她的肛门里流出来,一点一点的,很慢,很安静,顺着臀缝流下去,滴在束缚架上。
王仁走到束缚架旁边,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还闭着,呼吸还很急,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好了。”他说,“把她放下来。”
王二和黑手走到束缚架的两侧,把她的手腕和脚踝从绑带里解出来。
她的手臂和腿从大字形慢慢地收回来,垂在束缚架的两侧。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没有骨头,没有力气,只有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肉体。
王仁把她从束缚架上横抱起来。
她的头靠着他的肩膀,头发散开来,垂在他的手臂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的手臂从王仁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有精液的残留,在淡粉色的指甲油上,像一小块一小块白色的、黏黏的污渍。
她的腿从王仁的手臂上垂下来,天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天蓝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各种液体还在从她的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王仁的手臂上,滴在地板上。
王仁抱着她走出了镜室。王二和黑手跟在后面。张医生合上本子,也跟在后面。
我躺在地板的镜面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还竖着。
我把它从嘴上摘下来,放在旁边的地板上。
假阳具上沾满了她的肠液和灌肠液的残留,淡黄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的嘴唇被面罩勒得有点麻,我用手揉了揉,嘴唇上有一股淡淡的、硅胶的味道,和她肛门里的味道混在一起,咸咸的,涩涩的,还有一点薄荷的凉意。
我从地板上撑起来,坐在地上,靠着束缚架的底座。
不锈钢的框架贴着我的背,凉凉的,硬硬的。
我看着镜室里那些镜子--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
我的影像在那些镜子里被反射出来--坐在地上,靠着束缚架,T恤湿透了,短裤皱巴巴的,脸上有汗水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痕迹。
我的影像在那些镜子里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我组成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走廊里没有别人。只有我。
我从地上站起来,走出镜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