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束缚架下面的镜面地板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还竖着,上面沾满了她肛门里的那些液体,淡黄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看着上面的她--被固定在束缚架上,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
她的嘴张着,嘴角有精液;她的手张着,掌心里有精液;她的阴道口张开着,爱液在流;她的肛门张开着,肠液在流;她的乳房上,乳汁在滴。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天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天蓝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天蓝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精液、爱液、肠液、乳汁、汗水、泪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很急。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散在束缚架的边缘,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镜面的天花板把这一切都反射了出来--她的身体,她的脸,她的下体,她的乳房,她的嘴,她的手,她的脚。
还有那些男人们--王仁站在她的头顶方向,系着裤子;王二站在她的左侧,系着裤子;黑手站在她的右侧,手里拿着吸乳器;张医生站在她的脚端,手里拿着粉色的假阳具;我躺在她的下面,嘴上的假阳具还竖着。
所有的影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她、无数个他们组成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王仁系好裤子,走到束缚架旁边,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还闭着,呼吸还很急,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还没完。”王仁说。
他看了我一眼。“你,继续。”
我愣了一下。
“继续操她。”王仁说,“用嘴上的那根。一直操到她再高潮一次。这次不许停。”
我从镜面的地板上撑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然后我抬起头,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对准了她的肛门--她的肛门还张开着,那个圆圆的孔还没有合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把龟头顶在那个孔上,慢慢地推进。
假阳具很顺利地滑了进去--没有阻力,她的括约肌已经很松弛了,假阳具一直滑到了最深处。
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点,在灯光下能看到假阳具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
我开始抽插。
我的头在镜面的地板上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在用力。
假阳具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抽出来一半,插回去;抽出来三分之二,插回去;抽出来四分之三,插回去。
每一次插入,她的括约肌就会被撑开一次,肌肉纤维的纹理就会在灯光下显现一次,像一朵花在重复地开放。
每一次抽出,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次,把假阳具上的那些液体刮下来,留在她的肛门里。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随着我的抽插节奏颤动着。
她的呻吟声又开始了--很轻,很细,像一根很远的、快要断掉的琴弦在风中振动。
她的手指在绑带里微微蜷缩着,已经没有力气攥紧了。
她的嘴微微张开着,嘴角还有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加快了速度。
我的头在镜面的地板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着。
假阳具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那些液体被搅动着、挤压着、抽吸着,在假阳具和肠道壁之间形成一种湿润的、黏黏的、淫靡的声音。
她的呻吟声变大了。
从很轻的、很细的声音,变成了很响的、很粗的声音--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小腹在收缩着,肛门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紧紧地夹着假阳具。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那一次更安静,更持久,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