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会。”
“会盖房子吗?”
“不会。”
“会砍柴吗?”
“不……不会。”
“那你会什么?”
赵括想了想,低下头:“会读书,会写字,会画地图,会算账,会排兵布阵……”
“排兵布阵就不用了,前面的几样够了。”桑九指了指孙书文的方向,“你要是想留下,就去跟那位孙叔学管账,他正好缺个帮手。”
赵括看了孙书文一眼,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项少龙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忽然觉得有点恍惚,几天前这里还只有他们三个人的。
“师叔,”他找到桑九,“你说咱们这儿人会不会越来越多?”
“原来不知道,现在吗。”桑九看了眼项少龙,“不确定!”只要你在这里,就会有人来,这就是主角光环!
“那咱们这还叫隐居吗?”
“怎么不叫?又没人知道咱们在这儿。”
项少龙想了想,觉得也对。
赵括比项少龙想象的要安静得多,他每天跟在孙书文后面学管账,学得很快,但话很少,他从不主动跟人说话,别人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答完了就闭嘴,他吃饭的时候总是最后一个上桌,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吃得很少,像是在刻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张大山和王石头对赵括的态度很微妙,他们不跟赵括说话,但也不欺负他,每次赵括走过的时候,他们会停下手里的话,等他走远了再继续。
善柔注意到了这些,但什么都没说。
又过了几天,第五个人来了。
桑九看着来人,心说,看吧,说什么来着!
而这次来的人,让善柔第一次在桑九面前露出了紧张的表情。
那是个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粗布短衣,脚上蹬着一双草鞋,背上背着一把用布缠着的长剑,他的脸棱角分明,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河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走到院门口,没有讨水喝,也没有讨饭吃,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院子里的人,像是在等什么。
善柔的手按在了剑柄上。
张大山停下了手里的活。
王石头放下了石头。
孙书文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门口的人。
赵括缩到了角落里。
项少龙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也站了起来。
只有桑九没动,她蹲在菜地里,背对着院门口,觉得这里还是得扣个大棚,可以和孙书文研究一下。
“你是谁?”善柔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人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桑九的背上,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荆五。”
“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