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剧烈运动后的汗水与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在大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沉重。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蒋欣,这个曾经冷艳威严的警政署局长,此时正微微喘息着,原本整齐的短发凌乱的贴在额头,眼神中透着一股自暴自弃后的空洞。
高进伸出有力的双臂,像是在搬运一件战利品,轻而易举的将蒋欣整个人横抱进怀里。
蒋欣并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极致欢愉还处于轻微的痉挛中,只能任由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紧紧扣住自己的大腿和后背。
另一边,思蓉和思琪这对双胞胎姐妹正一左一右的拉着张益达。
益达的右肩还缠着绷带,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但在刚才的混乱中依旧显得有些虚弱。
思琪媚眼如丝的贴在益达耳边低声调笑,思蓉则沉默的搀扶着他的左臂,三人紧跟在高进身后,穿过深邃的走廊。
高进的私人浴室足有四十个平方,地坪铺设着整块的汉白玉,巨大的圆形浴缸正冒着氤氲的热气。
墙壁上的多头花洒喷射出细密的水雾,瞬间将五个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湿气当中。
高进将蒋欣放在温热的水池边,亲自动手调试着水温,动作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思蓉和思琪则熟练的脱去衣物,赤裸着凹凸有致的身躯,开始为益达和蒋欣擦拭身体。
蒋欣感受着思蓉微凉的手指在自己皮肤上游走,那种被同性服侍的异样感让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儿子,益达正闭着眼睛,任由思琪将沐浴露揉搓在他清瘦的胸膛上,脸上的表情复杂而压抑。
浴室里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和偶尔响起的低沉喘息,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洗漱完毕后,蒋欣用浴巾裹住湿漉漉的身体,本以为这一切荒唐的行为终于可以告一段落。
她以为高进会让她带着益达回到隔壁的那栋别墅,回到那个虽然被监控但至少名义上属于他们母子的空间。
然而高进只是随手扯过一件浴袍披上,再次弯腰将她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向了主卧室。
思蓉和思琪对视一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左一右拉着神情木然的益达,亦步亦趋的跟进了卧房。
主卧的中心摆放着一张足以容纳五六个人的超大定制软床,深灰色的真丝床品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高进率先躺了下去,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蒋欣睡到他左侧。
蒋欣紧抿着双唇,那双修长的双腿在浴袍下微微发抖,最终还是顺从的躺在了高进的臂弯里。
随后,思蓉轻巧的爬上床,睡在了高进的右侧,将他的身体完全包裹在中间。
益达在思琪的推搡下,也慢慢爬上了这张巨大的床榻。
他的右边是已经躺好的母亲蒋欣,而左边则是如毒蛇般缠绕上来的思琪。
这一刻,床上的位次形成了一个极其荒诞的序列:思蓉、高进、蒋欣、益达、思琪。
蒋欣侧身躺着,身体的一侧是散发着暴戾气息的黑道头目高进,另一侧则是她亲生儿子张益达。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高进那宽阔胸膛传来的热量,也能感觉到儿子益达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
五个人共盖一床宽大的羽绒被,被窝里的空气变得稀薄而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