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
“不过说真的……”对方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一种令人作呕的猥琐,“蒋局,您的身材是真好啊。”
蒋欣的牙关咬紧,颌骨的线条绷成了一条直线。
“四十岁的人了,那个腰,那个胯,啧啧。”
“你……”
“别急,蒋局,您看看手机。”
话音刚落,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一段视频。
发送者是同一个未知号码。
蒋欣盯着那个灰色的视频缩略图,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收缩着,每一次跳动都像被人攥了一把。
她点开了。
画面晃了一下,随即稳定下来。
拍摄角度是从上方俯拍的……天花板的排风口,或者是某个被改装过的监控探头。
画面里是一间狭窄的卫生间,白色的瓷砖墙壁,不锈钢的小便斗,标准的医院卫生间配置。
三院。
VIP病房区的独立卫生间。
蒋欣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画面里有两个人。
一个是她。
穿着那天那件藏青色的修身风衣裙,马尾扎得利落,双手撑在小便斗两侧的墙壁上,上半身微微前倾,裙摆被从后方撩起,露出包裹着黑色半透明连裤袜的臀部曲线。
另一个是益达。
右臂挂着三角巾,左手扶着墙壁的扶手,身体紧贴在她的身后。
他的病号裤被褪到膝弯,硬挺的欲望正抵在她被裤袜包裹的臀缝上,腰胯疯狂地前后耸动。
画面没有声音,但蒋欣不需要声音。
她记得那天的每一个细节。
益达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
她死死攥着裙摆咬住下唇。
小便斗里残留的水渍被两人的动作震得微微晃荡。
她的脸埋在自己的前臂里,眼眶发红,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身后那个疯狂的节奏。
视频只有十几秒,但每一帧都拍得清清楚楚。角度、光线、距离,全部经过精心计算。
蒋欣的手在发抖。
不是恐惧。
是愤怒。
一种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几乎要将理智撕碎的暴怒。
“看完了?”对方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像一条滑腻的蛇从耳洞里钻进来。
蒋欣没有说话。她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细线,呼吸急促而压抑,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蒋局,您这屁股真是绝了。”
对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品鉴猎物的从容,变声器让这句话听起来更加阴森。
“隔着裤袜都能看出那个形状,又圆又翘,我看那视频看了不下二十遍,真的是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