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州并无别的生意,那为何袁家的家主会现身江州,且恰好与阿舅相遇? 此事怎么想都透露出不寻常。 棚下几人似乎终于谈妥,陆续起身向彼此见礼,各自散去。 宋溪回到船上,心情似乎不错,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各处巡视了一番,宋莒向他陈明当前装货的进程,他含笑听完,末了才道,“不急,付家那批货今日才能出库。” 宋莒闻言暗惊,不禁着急道,“阿耶,按照运送官粮的文书,十日内要将官粮运到东都交差,咱们若在丰海再耽搁一日,等到了扬州,那么多货都还等着……” “急什么?”宋溪面上笑意隐去,眉心皱起,厉色道,“素日为父与你说的那些都喂狗了?!你只知行商该重‘信、利、礼’,却不知‘机不可失’的道理?!” 宋莒偃声,闷闷道,“阿耶教训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