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烫也不跳,像一颗普通的石头。海面上的雾气比他来的时候浓了一些,灰白色的,贴着水面飘,像一层薄薄的纱。他坐起来,把归墟珠从怀里摸出来,握在手心。珠子是凉的,凉的像从深海里捞出来的石头。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收好,站起来。 他决定先不往深渊走。不是怕,是没准备好。石碑上写着“以珠镇封”,但怎么镇?封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他需要时间,需要信息,需要搞清楚那个深渊里到底有什么。他跳进海里,往回游。不是回那座有石碑的岛,是回虚无海边缘。他需要找个人问问。虚无海边缘虽然荒凉,但偶尔会有散修来避难。那些人也许知道些什么。 游了两天,他看见了海岸线。黑色的沙滩,灰蒙蒙的天,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样。他爬上岸,瘫在沙滩上,大口喘气。海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带着那股咸腥味。他躺了一会儿,等心跳慢下来,才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