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灰白,像一块永远走不到头的裹尸布。脚底的触感从硬变软,又从软变硬,像踩在一头沉睡巨兽的脊背上,时而能感觉到皮下微弱的脉搏跳动。陈峰已经彻底适应了这里的源。苍梧渊的骨架像一把钥匙,把他这扇门打开了。源的每一次呼吸都顺着他的骨缝往里渗,不是修炼,是填充——像往一只空碗里倒水,碗满了,水还在流,流出来的部分顺着经脉往外溢,在他皮肤表面凝成一层极淡的灰白色光膜。那光膜不厚,但陈峰能感觉到它的分量。每走一步,光膜就厚一分,他的身体就重一分,不是负担,是沉淀。 墟归走在他前面,落后半步。她的步子比之前轻了,轻得像没有重量。光脚踩在海面上,不留下脚印,只留下一圈极淡的涟漪,涟漪扩散出去,和海的呼吸融为一体。她的气息已经从陈峰的感知中彻底消失了,不是隐藏,是她所在的层次,陈峰已经够不着了。像站在山下看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