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他没回头,脚步稳稳地踏在石板路上,朝着文化站的方向走去。 刚拐过晒谷场,远远就看见文化站门口停了三辆陌生的车,车身上印着不同电视台的台标。几名记者围在赵晓曼身边,话筒几乎贴到她脸上。有人追问:“你们村的竹纤维真能抗两千度高温?是不是用了什么神秘材料?”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听说赵崇俨是被一段梦境录像揭发的,罗令老师是不是有特异功能?” 赵晓曼站在台阶上,双手交叠在身前,语气平静:“我们没有隐瞒任何技术细节,所有数据都公开可查。竹纤维的性能来自古法浸晒与现代测试结合,不是什么秘密武器。” “可外界都在传,是那块残玉给了你们灵感?”记者不肯罢休。 罗令在竹廊下站定,听了几句,眉头微皱。他没立刻上前,而是看着赵晓曼略显疲惫的侧脸,又扫过那些举着摄像机的人。他们的眼神里有好奇,也有轻慢,像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