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森桃虽然在蓝染事件中深受打击,而且看上去也不像很强的样子。但作为五番队的副队长,她的基本功极其扎实,哪怕不解放斩魄刀,也能完全压制住龙贵。“这种感觉……”龙贵握着雪牙的手心微微出汗。如果说刚才的田中十四席是一头笨拙的棕熊,那么眼前的雏森桃就像是一只轻盈的白鹤。龙贵紧握着雪牙,虎口都隐隐作痛。明明只是一位身材纤细的女孩子,却能爆发出那么强大的力量。也许是单对单的缘故,眼前的可爱少女带给龙贵的压迫感甚至不弱于此前的贵船理。“呼~”龙贵口中吐出一口白气,浓郁的气息沿着嘴角缓缓腾起。雏森桃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到底是什么?气息更明显了。没记错的话,郁子小姐似乎也会这种技巧。果然是弟子来着吗?龙贵提起十二分精神,神情专注:“还没完呢,刚才的只是热身。”雏森桃回过神来,神色也认真了几分:“请,这位小姐。”“我的名字是龙贵,有泽龙贵。”“雏森桃,请指教。”这一次,两人才像是真正的交流。话音落下,龙贵脚下一动,她虽然不会瞬步,但瞬步的原理也无非是用灵压附着在脚下带来近似速度增幅一样的能力。也就是说,只要你会使用灵压的各种微操,想要达到近似瞬步的效果并不难。当然,瞬步毕竟是经过死神们上千年的经验开发并逐步完善的,在灵压等级差异不大的情况下,瞬步肯定会更有优势一点。不过这已经是龙贵最快的速度了。而且,有着雪之呼吸增幅的她,其实在速度上并没有逊色于瞬步太多。在雏森桃的眼中,她的速度甚至能跟五席,六席的席官相提并论。“雪之呼吸·柒之型·雪·一线天!”又是那一招,突进的手段。且不提雏森桃已经见过这一招,龙贵的速度在她眼中也还远没有快到难以反应。雏森桃双手持刀,正想制住她的突进,龙贵那笔直的突进忽然变得飘忽不定。“雪之呼吸·伍之型·雪走!”眼前忽然带起一片模糊的雪色,遮掩了雏森桃的视野,仿佛只有风雪从天而降,隐约看清其中的身影。“好厉害。”雏森桃眼神微凝。她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类少女并不只是灵力出色,在战斗方面的天赋也无法想象。若是再给她一点时间,她说不定就赢不了了。“雪之呼吸·陆之型·雪飘万里!”一阵翻涌的雪色浪潮滚滚而来。“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雏森桃单手成掌,无咏唱的破道在掌心凝聚成火球,朝着雪色的浪潮袭去。轰!!浪潮与火焰发生碰撞,爆炸出一片雪雾。眼前的视线一片雪白,雏森桃暗道一声不好,连忙找寻着龙贵的身影。阴影中,那身影竟无任何试探之意,一刀刺来。雏森桃本能地反应躲闪,副队长级别的能力还是让她避开了这危险的一刀。龙贵眼皮轻跳,身影急速回转,一刀挥砍向身后的雏森桃。“雪之呼吸·叁之型·霜天乱舞!”雪色的风暴再度刮起。“好厉害,我也要使出全力了。”雏森桃神色严肃,单手持刀。“绽放吧,飞梅!”伴随着清脆的解放语,雏森桃手中的斩魄刀延伸出数条交叉的枝条,看上去有点像七支刀的样式。雏森桃双手挥砍而下,一枚樱色的火球直奔着龙贵而去。龙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忙收招往地上狼狈一滚。轰!火球在演武场外的台阶上发生爆炸,好在是没有破坏建筑。龙贵回头看着那火球炸在台阶上,印出一片漆黑,转过头来:“火属性吗?感觉对我不是很有利啊。”“小心了,有泽小姐。”全力以对才是尊重对手的做法,雏森桃没有犹豫,她挥动手中的斩魄刀,数颗粉红色的火球呼啸着砸向龙贵,粉红色的火球划过空气,发出熊熊的灼烧声。龙贵并没有后退,她眼中的斗志几乎要溢出来。“逆属性又怎么样?斩断就行了!”龙贵将雪牙反握,身体重心下沉。“雪之呼吸·捌之型·无间雪!”这是她目前掌握的最强单体斩击,也是雪之呼吸中最为纯粹的一招。龙贵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眼的白光冲入火球群中。“有泽……!”雏森桃见她笔直地冲了上来,下意识想要停手,但火球术已经发了出去,就像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雪牙带起的寒冰灵力与赤红火球正面碰撞,剧烈的爆炸掀起了滚滚浓烟。“没事吗?”雏森桃脸色浮现出一丝焦急,突然,一股极度的寒意锁定了她的咽喉!“什么?!”白色的残影从火光中硬生生撕裂而出。龙贵的衣服已经被火球擦破了几处,甚至手臂上带着灼伤,但她的眼神却十分冷静。,!这一刀,快到了极点!雏森桃本能地回刀格挡,但龙贵在空中竟然强行扭转了重心,一个侧踢蹬在飞梅的刀身一侧,借力一个翻身,刀锋横扫而出。嗤!伴随着清脆的布帛撕裂声。两人交错而过,落在演武场的两端。场下一片寂静。啪嗒……雏森桃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肩,那里原本绑着一块牌子,写有代理队长一职。但现在这块牌子却被斩掉了。“我……被划伤了?”雏森桃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明明有着灵力上的差距,但依然被伤到了。雏森桃有些惊讶地看向此时气喘吁吁的龙贵。“呼……哈……看来还是差了一点。”龙贵将雪牙插回腰间,整个人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被汗水打湿。刚才那一瞬间爆发的体能已经超过了她的负荷。雏森桃:“有泽小姐,真是不可思议。”“诶?”演武场的边缘地带,在人群中很少出声的卯之花烈突然问道:“郁子,你这位徒弟看上去应该还没成年吧?”郁子嘴角轻扬:“嗯嗯,很厉害吧?”“能在这个年纪跟副队长拼到这种程度,天赋的确不错。”卯之花烈没有理会她那炫耀的语气,目光带着些许赞赏地看向演武场内的龙贵,“最重要的是,那股狠厉劲儿很足。”郁子被她这冷不伶仃的一句搞得有些被动,狐疑地扭头看去,正见卯之花烈那兴致勃勃的表情。郁子顿觉不妙,连忙岔开话题:“喂喂喂,一护半年的时间就成长到可以跟队长媲美,你怎么不夸他?”一护闻言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啊?我没有那么厉……”卯之花烈语气简短地撕碎了一护。“他不行。”一护挠着头的姿势定格在了原地,化作一道石像而后碎裂开来。雨龙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语出讥讽之意:“你不是在谦虚吗?”一护嘴皮子动了动,很想说两句,但到底是没有说出来。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他到底哪里不行了,于是便带着探究的视线看向卯之花烈。卯之花烈头都不转一下地看着演武场上。一护:……还是郁子看出了他的囧样,向卯之花烈问道:“他哪里不行?”以花姐的性子,她只在乎她在意的东西,其他的东西,她甚至懒得应付。不像普通人,就算没兴趣也会应付你两句。这个人是属于表面看着温和,好似谁都能接近,实则心里几乎没有人能走进去。卯之花烈头也不回的淡淡道:“哪里都不行。”“噗~”一护满头黑线,随即转身怒道:“喂!石田!还有露琪亚!你为什么也在笑!”“为什么连茶渡都笑了!”一护扫视了一圈,最后发现只有织姬没笑。“还是井上……”“黑崎同学……好可怜。”“……”郁子扶了扶额,正想开口替花姐解释。卯之花烈又道:“我的意思是,黑崎君并不纯粹。”“纯粹?”一护愤怒的表情一僵,满脸困惑地转过头来。“嗯,身为剑士的纯粹。”不只是身为剑士的身份,还是心中那股属于杀人魔独有的念想。就像曾经的郁子,就因为浑身的血气被卯之花烈误认为是杀人魔。但经过初步接触后,卯之花烈发现这个人并不是所谓的杀人魔,仅仅只是有着杀人魔表皮的二哈。虽然跟狼很像,但到底是两种生物。尽管对郁子仍然以友人相称,但也仅限于此了。简而言之,郁子不是能够跟她厮杀的对象。眼前龙贵的战斗,让卯之花烈沉寂了许久的心微微起伏,她轻声问道:“郁子,你这个徒弟要不要交给……”“我拒绝!”卯之花烈话音未落,郁子便一口拒绝。“为什么?”郁子耿直道:“因为我觉得作为老师,你拍马也赶不上我。”卯之花烈神色一怔,她原本还以为郁子会说她的剑术会教坏她的弟子,没想到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反驳自己。是在考虑她的心情,也在避免将话题往厮杀的那方面扯去。这个笨蛋,总是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的贴心啊。卯之花烈摇了摇头:“放心吧,我对她的兴趣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仅仅只是见到一个出色的后辈,见猎心喜而已。”郁子忍不住吐槽:“见猎心喜是要闹哪样啊!你想弄死她吗?”卯之花烈没有再说话。郁子叹了口气,扶额道:“看她自己的意愿吧,不过她还是学生,就算同意也肯定不能在尸魂界长留。”卯之花烈微微一笑:“当然,一个人类在瀞灵廷常驻,也不是什么好事。”这时,龙贵和雏森桃也从演武场上下来,走到他们跟前。龙贵有些不好意思:“老师,给你丢脸了。”,!卯之花烈的身影忽然挡在她和郁子跟前,不等龙贵询问,她伸出手放到龙贵手臂上,一阵绿色的灵力亮起,很快便将她手臂上的伤势修复。一护在后面小声吐槽:“你们说,是不是越狠的女人,越会治病啊?”“不然没道理卯之花队长和阿姨的医术都那么厉害。”郁子可不只是用她的能力治病,她本身的医术也是数一数二的。当年还是他爹跪着求阿姨转行,不然客人全都到阿姨那边治病去了,妹妹的奶粉钱都要不够。这种事情当然得藏在心底,不能说出去。不然老爹也太可怜了。郁子瞥了他一眼:“你要是想死可以继续。”“我错了。”郁子摇了摇头,她倒是不会弄死你,但花姐难说。那边,卯之花烈已经替龙贵治好了伤口。龙贵腼腆地低头:“谢谢您,那个,队长。”完蛋!没记住人家的名字!卯之花烈没有在意那些小问题,直接问道:“我的名字是卯之花烈,你愿意跟我学习一段时间?”“啊?”她那突然的话让龙贵呆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那个,卯之花队长,我……”她略显无助地看向郁子。卯之花烈比她更快地看向郁子,只是那意思显然不同。帮我说话,不然弄死你。郁子汗了汗:“花姐刚刚看到你的战斗,见猎……啊不,觉得你很有天赋,想教你剑术。”龙贵没有丝毫的犹豫:“可是我已经在老师……”“没关系,你我又没有拜师,而且我的剑术岂是如此不便之物,如果是正直的人,谁来我都会教的。”卯之花烈歪了歪头:“哦?照郁子你这么说,那我岂不是可以收她做徒弟?”郁子无语道:“花姐我这是帮你说话,你要是蹬鼻子上脸就过分了。”卯之花烈笑了笑。“总而言之,我建议龙贵你可以跟着花姐学习一段时间。她的剑术肯定能给你带来不小的惊喜。”郁子并没有说什么尊重她的意见,因为龙贵不是那种贪婪的人,如果没有人主导,她肯定会拒绝的。就连雏森桃都帮着说话:“有泽小姐!快同意啊!这可是卯之花队长,多少人都求不来的。”:()鬼灭:从成为缘一妹妹开始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