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斩月,一个剡月,你们家是跟月亮过不去吗?”郁子歪了歪脖子,活动了一下胳膊。黑崎一心嘿嘿一笑:“这大概就是我们黑崎家的羁绊。”“不过光有火气没有实力也不行。”郁子微微一笑,往前走了两步,右手在虚空中一招,拔出蓝紫色的斩魄刀。黑崎一心干咳了一声:“我好歹也是前十番队队长,就算二十年没有活动过筋骨,至少底子还在吧?”“废话少说,过来挨揍。”郁子朝他勾了勾手指。“那你可要小心……”黑崎一心动了,他的瞬步极快,几乎在眨眼间就跨越了十米距离。二十年不曾动用过能力,并没有影响黑崎一心的气势。虽说略显生疏,但数值不低,速度很快,丝毫不亚于队长级的瞬步。浦原喜助在一边感慨:“呀嘞呀嘞,二十年没动过手,实力都没有下降吗?”夜一耷拉着眼皮:“不,应该还是有影响吧。”“是这家伙当年的实力就不弱吧。”他们当初只知道黑崎一心跟虚白那一场战斗,而且还因为被大概率是蓝染偷袭,导致伤势过重难以使用卍解。就算如此,也依然以重伤之躯差点将虚白制服。要知道,虚白可不同于普通的虚,队长要想用始解制服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郁子猜测黑崎一心当年的实力应该处于队长里的第二阶梯,往第一梯队走。当然,肯定还是没办法碰瓷花姐和京乐春水那几个老古董,但至少比爱川罗武那几个弱鸡强。众人议论间,黑崎一心已经是冲到了郁子跟前,拔刀一剑劈向郁子的脑袋。“你这角度,是想趁机报仇?”“力量不错,只可惜技巧太粗糙了,老登。”劲风吹拂过郁子酒红色的长发,但那把古朴的斩魄刀,就这么停在了郁子的指间。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刀身。黑崎一心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骗人的吧?”虽说只是康复训练,他自己也能感觉到实力不如从前,可也没想过自己的攻击被郁子这么简单地就接住了。这就是能从山本总队长的卍解手里活下来的怪物吗?“这就是你憋了二十年的火气?连给我暖手都差点火候啊。”郁子反手一拳轰向一心的腹部。一心反应极快,左手回防挡住这一拳,但那股如山岳般的怪力还是将他整个人震飞了出去,在地面滑出几十米远。“喂喂,这也太夸张了吧。”一心稳住身形,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左手,“没解放斩魄刀,随手一拳就有这种力道?”郁子还没说话,一边观战的夜一却是率先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又在用她的能力唬人了。”郁子听到了她的声音,微微回眸:“这次可没有。”“对付这种货色,哪用得着卍解。”黑崎一心脸上浮现几条黑线:“喂!你是不是在羞辱我?”“以你的智商能明白也好。”“可恶!”黑崎一心拔刀后退,端正了架势,“刚才不算,我怕你没有准备好,所以就没有认真,重新来过!”被人用手指接住斩击,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可以哦,请便。”郁子扬了扬下颚,示意他随意。“呼……”黑崎一心微微闭目,沉心静气。郁子淡淡道:“看吧,越是菜的人,越喜欢搞这种。”黑崎一心额角青筋浮现,跳了跳,没有出声。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力地在找回自己以前的状态。时隔二十年重新使用这股力量,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下一刻,黑崎一心猛地睁开眼。“我要上了!郁子!”郁子不语,只是打了个哈欠。黑崎一心眼神一凝,眨眼消失在了原地。“喝!燃烧吧!剡月!”黑崎一心转眼便到了郁子跟前,一步跃起,剡月带着呼啸的火浪,对着郁子的脑袋当头劈下。炎爆!郁子身子微微一侧,热浪贴着她的鼻尖划过。她右手轻抬,未解放的刀鞘精准地敲在了剡月的侧面。当!巨力沿着刀身朝刀柄蔓延,剧烈的震荡让黑崎一心虎口微微发麻,差点连斩魄刀都没能握住。“那我就更不能留手了。”黑崎一心眼神一凝,灵压再度暴涨,刀身上的火焰从暗红色变成了刺眼的亮白。“燃起来吧,剡月!”巨大的月牙状火浪随着他的挥砍席卷而出,那是纯粹的灵压释放,将沿途的地面直接熔成了琉璃状。“咳咳……你这女人,力气大得太过分了吧!”黑崎一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现在终于明白那群看戏的家伙,之前为什么一副你自求多福的表情了。这种力量,就算是在队长级里也少见吧!“还没完呢!”黑崎一心身形暴退至半路,深吸一口气,将灵压疯狂地灌注进刀身,眼底泛起灵子红光。,!“月牙天冲!”他猛地一扬手,巨大的月牙状剑气带着熊熊烈火呼啸而出,跟一护的蓝白色月牙不同,黑崎一心的灵力呈现出炙热的气息。郁子嘴角一抽:“连招式也能遗传?”“不是,为啥你的招式名都跟一护的一模一样?”到底是黑崎一心偷学了一护的招式,还是黑崎一心偷学了一护的招式。她不理解。你说剑招相同也就罢了,毕竟只是汇聚灵力发射灵子斩击,可这连招式名都一样是几个意思?郁看着迎面而来的巨大冲击波,只是微微撇了撇嘴。只能说,比一护的常态强不到哪里去。她微微抬起斩魄刀,对着空气一划。这一幕看得黑崎一心微一怔神,月牙都还没有抵达,这是做……他尚未问出话,事实就告诉了他。“散。”一个简单的音节从郁子嘴里吐了出来。在那巨大的橘色月牙触碰到郁子身前一米处时,竟然诡异地溅起一丝涟漪,而后骤然消融,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火星都没留下,甚至连风压都平息了。黑崎一心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很快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这就是你的斩魄刀能力吗?”他其实见过郁子使用能力的时候,但说实话并不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效果。毕竟,能力这种东西已经算是隐私了,不能随便发问。只在郁子当初治疗真咲的时候见过一次,之后他就用上了浦原喜助的义骸,变成了普通人。就连当初郁子和山本总队长那一战,也没有留下太多的信息。“我的斩魄刀,无象之蝶。”“能力是干涉和改写规则。”郁子倒也不吝啬介绍自己的能力,手持蓝紫色的斩魄刀,淡淡道。“若是灵压在我之下的敌人,大概率会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在我的规则之内,他连还手都是一件奢侈的事。”“若是灵压在我之上,则尚有抗衡的余力。”“……仅仅只是抗衡的余力吗?”黑崎一心嘴角微微上扬,他早就知道郁子很强了,但强到这种程度,还真是难以想象。“我记得你当初从山本总队长的卍解手中逃脱,是还没有掌握卍解的情况吧?”黑崎一心闲聊道,“当时我记得还有一个传出来的预言,说是白发的魔女会在掌握卍解后毁灭尸魂界。”“现在的你岂不是能跟那个老爷子掰掰手腕?”郁子在听到所谓的白发魔女后,脸色绷不住一黑。“那种货色早就是我的手下败将了。”“啥?”“你要是再敢说那种乱七八糟,毫无根据的预言,我就弄死你。”“啊?”“不记得吗?一护暑假的时候不是去了尸魂界吗?”郁子解释道,“就是那次,那个老头儿就是我的手下败将了。”黑崎一心额角滑落一丝冷汗:“真的假的?那老爷子可是被称作千年最强死神啊。”“有什么问题的吗?”郁子一脸奇怪,“他自称千年最强死神,又不是千年最强的生物或者千年最强的存在。”不是还有那什么零番队和灵王的存在吗?如果真要论这个世界最强的存在,怎么轮也轮不到山老头儿吧?加个前缀,那谁都能当第一。夜一忍不住出声:“虽然但是……那不是自称。”山本总队长的实力还是有目共睹的,只能说郁子这家伙现在变强了,完全是飘了,打嘴炮更无敌了。黑崎一心看了看夜一一行人,发现他们竟然默认了郁子刚才的话。“这么说……千年最强死神的名号真的易主了?”黑崎一心忍不住道,“就在我满心思陪伴妻女的时候?”郁子欲言又止的道:“……你刚刚好像忘了什么重要……不,大概也算不上重要吧。”“啊?”那看起来是真的不重要了。“不过我可不是死神,我顶天也就是从夜一那里顺了把刀而已。”郁子扬了扬手中的斩魄刀,“也算我大慈大悲地让那老头儿保留千年最强死神的名号吧。”“……”还真是谢谢你了。郁子无视了众人的无语,朝黑崎一心招了招手。“继续吧。”黑崎一心收起斩魄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干脆得不能再干脆。“不打了不打了,再这样打下去,真咲该守寡了。”郁子歪了歪头:“不试试卍解吗?”“说不定能打赢我呢?”黑崎一心问道:“那你要卍解吗?”郁子眉头微皱:“应该是有十分的肯定不需要吧?”“……你这不是打得过吗!”“行吧,”郁子有些意犹未尽地收起斩魄刀,“反正以你的底蕴,力量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恢复了。”黑崎一心挥了挥手臂,发出一声感慨:“二十年没动过手,还真是有点生疏了。”郁子纠正了他的错误:“不,你就算是二十年前也照样会被我一通乱揍。”,!黑崎一心嘴角狠狠地抽了两下,尤其是在看向浦原商店的众人,发现他们竟然也附议郁子的话语,跟着点头时。浦原喜助摇着扇子上前:“真是遗憾,我还说能看到郁子突破死神界限的力量,没想到黑崎先生这么没用。”“……我这么没用还真是抱歉。”黑崎一心满头黑线,谁能打得过这家伙啊!“想看到我的力量?你自己来试试不就好了吗?”郁子瞥了眼他,“我对跟其他人做培训没什么兴趣,但如果是你的话,随时可以找我。”浦原喜助吐槽道:“你只是想光明正大地揍我吧?”“啊拉,被你看出来了。”众人:……不,你是压根就没藏过吧。只有黑崎一心一头雾水地问道:“突破界限指的是?”“你可以理解为,按照死神灵压的极限。”浦原喜助摇着扇子解释道,“一等灵压,就是死神和虚能抵达的极限。”“而山本总队长就在一等灵压的极限。”“除此之外,京乐队长,卯之花队长,他们的实力则还没有抵达这个界限。”“而现在的郁子,已经突破了一等灵压的极限,成为了论外规格的战力。”黑崎一心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等灵压的极限?”听都没有听说过啊。“不用灰心,你好歹也是老二级别的水准。”“老二?”郁子淡淡道:“指二等灵压,比某些三等灵压的杂鱼队长还是要厉害不少的。”“……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完全高兴不起来。”“那么,既然已经结束了,那就请黑崎先生使用这具义骸吧。”浦原喜助一招手,甚太和小雨搬来一具义骸,“这具义骸只做了隔绝灵压的功能,已经不会再影响你的力量,随时都可以脱出。”“谢了。”黑崎一心微微颔首,重新钻回了义骸之中。郁子问道:“还不打算告诉一护吗?”黑崎一心再次从义骸中醒来,活动了一下身子。“不,请务必不要告诉他。”黑崎一心摇了摇头,“我没有想过重新回去做死神的事。”“之所以恢复力量,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一护不在的时候,能保护好真咲和游子夏梨他们母女三人。”:()鬼灭:从成为缘一妹妹开始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