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生儿观察室。”
梁翊之一边说一边用湿棉签轻轻润了润她乾裂的嘴唇,隨后端过半温的蜂蜜水,小心地餵到她嘴边。
“爸妈在那边守著,很健康,一男一女,別担心他们,你先喝点水。”
可季縈怎么会不担心自己孩子呢?
这个人格的梁翊之亲情概念淡漠,她能理解。
“我去看看他们。”
季縈刚要起身,腹部的刀口便传来尖锐的疼痛,她轻嘶了一声。
而同一时间,梁翊之託住她的上半身將她稳住。
“你现在不能动,听话。”
他赶紧按下呼叫铃,又调整了病床角度,让她能以最舒服的姿势半躺著。
护士和值班医生很快进来。
所幸检查后,確认只是表层牵拉痛,並无大碍,但再次叮嘱务必臥床休息,避免动作。
医护人员离开后,季縈神色极度失落。
梁翊之却耐心地给她掖了掖被子,还给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
“我这就让爸妈把孩子抱来,第一次和孩子见面,咱们好好收拾收拾,得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妈妈是最好看的。”
季縈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诧异地看向他。
“……老公?”
梁翊之给她整理好了病號服的领口,唇角掛出一抹直达眼底的笑意。
“嗯,把身体养好,咱们家一个都不能少。”
说话连贯,做事果断,条理清晰,他应该是完全好了吧。
不一会儿,沈景修夫妇就把孩子抱了来。
两个孩子天生肤白,而且出生的时候身上很乾净,好看到不行。
但是根据风俗得说“丑”,“巨丑”。
梁翊之说不出口,於是沉默地站在一旁看季縈这个孩子摸摸,那个孩子闻闻。
突然,季縈想了起了什么,看向他。
“你抱过孩子了吗?”
梁翊之,“……”
能先抱老婆吗?
千嶂曾遮孤月影,终是拥得星月入怀。
孩子是老天给他的馈赠,但爱妻更是他的命根子。
梁翊之知道:这辈子,是彻彻底底交给这娘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