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呢?”
“你当时明明那样说……”叫她出声,给郑译听。
“骗你,你也信?”云奕笑道,“那不是为了逗你玩……”小公主经不起言语逗弄,稍稍撩拨会很激动兴奋。
“你天天嘴上没个正形,谁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李允宁斜他一眼。
“我不坦白说,但我会用行动做,才不像那郑某人……”云奕拉长腔调反驳。
李允宁立马明白他意指什么。
说来像场笑话,她少女时期就惦记的未婚夫,在亡国之际,为了家族利益抛弃她。反倒是趁人之危的恶人,一直帮她不少,甚至还为她放弃家族权势。
她柔声接口:“嗯,你会用行动做……”
云奕不想看她伤感,正好瞧见带绒绒溜弯的小圆,碰碰她胳膊,“宁宁,女儿来了……”
李允宁一怔,抬头,也看到小圆怀里的绒绒,飞快跑过去,“宝贝……”
“喵——”绒绒跟她很熟,小腿一蹬,跃到她怀里。
李允宁把手里东西给小圆,抱着绒绒,回到云奕面前,像哄小孩一样:“我们来看看爹爹,今天买了什么好吃的呀?”
绒绒连续“喵”了三声,似是询问。
云奕掏出它爱吃的小鱼干,打开油纸,喂它一条,“这是娘亲给你买的,她对你,比对我还好。”
给绒绒洗澡、喂饭、做衣,体贴的不得了,他都没享受过几回这待遇。
“怎么跟女儿争风吃醋?”李允宁掩嘴一笑,抱着绒绒漫步。
不知不觉,走到皇宫后门,远远看见公主寝殿的飞檐斗拱。
皇兄继位后,为彰显对她这个皇妹的无上宠爱,特命匠人将她寝殿的屋檐修得最高,在后宫之中鹤立鸡群。
明黄的琉璃瓦片,像给殿顶铺上一层金子,精致的凤凰勾檐,像技艺精湛的画师一笔一画绘上……
望着望着,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亡国那日,那两个前来侮辱她的小兵,到底什么来头?
该不会是他派来的!
李允宁气鼓鼓地瞪向云奕,问道:“我们初次见面那天,那两个小兵,和你什么关系?”
云奕装傻,“哪天?我不是早就见过你了。”
李允宁扬腿,想踢他一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两人是不是你派来吓唬我的?”
云奕两手举起,作投降状,“黄天在上,厚土为证,我绝对没有指使那两个畜生对你不轨。”
还说别人是畜生,他自己就是最大的禽兽,李允宁腹诽,看他一脸信誓旦旦,疑问:“那你怎么来得那么凑巧?”
偏偏在她被喂**、险失清白之时。
他几年前就见过她,怎么没想提前施之援手?
云奕迟疑片刻,坦白:“我知道那两人对你有意,本想来场英雄救美……”见她目光如要喷火,急道,“我不清楚他们会对你下药……”
李允宁这才收回怒火欲发的视线,听他说“英雄救美”,更加来气,“你那是‘英雄救美’,赤条条的趁人之危!”
“你都不知道……”云奕神情复杂地解释,“你那会儿比绒绒**还磨人,说话媚声媚气,满脸潮红,身子软得跟水,简直像勾引我要你……”
李允宁努力回忆,她当时有那么娇媚?
听云奕又说:“我不要你,我觉得自己都不是个男人,何况……”顿了顿,俯她耳边道,“在梦里,你早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