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走过去,怕他真死了,再没呼吸。
“李允宁,小公主……”
耳畔传来一声声熟悉的呼唤。
李允宁睁开眼,借着帐外朦胧的烛光,看清云奕的脸庞。
她猛地向后缩了下。如果皇兄死了,他就是罪魁祸首之一!
不,皇兄还没死,她需要他的帮助。
李允宁闭眼,拍拍胸口,软软地倚进他怀里,“我做了一个梦,吓到了……”
“你一直叫皇兄皇兄。”云奕抚摸她后背,安慰片刻,下床倒了杯热茶端来。
李允宁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紧紧抱住他的腰,“梦到不好的事了。你会帮我的?云奕,你一定会尽心帮我的吧?”
在**她总没大没小,不习惯唤那些敬称,云奕不管,她直接喊他名字。
云奕看她一双含泪的眸子清凌凌瞅着他,像只无助可怜的小猫,他拂过她汗湿的一缕额发,“你皇兄定能逢凶化吉。”
他口吻笃定,李允宁总放心不下,躺了一会儿,娇声道:“我睡不着,我们做些好睡觉的事情呀。”
云奕不信她做完噩梦之后还有心思欢好,想必是怕他救她皇兄不尽力,特意用美色笼络。
他不接受,小公主该疑心他是不是真心相助。
云奕想了想,翻身压上,“你别哭着说不要就行。”
“就哭……”李允宁噘嘴,眼珠滴溜一转,撇向帐外,“我去拿个东西,你等等。”
“嗯?”
“你上回不是说想用那盒子里的东西。”李允宁微红了脸,咬着唇,“我今晚满足你。”
原来还有这样的惊喜?云奕好整以暇地坐起,等她主动一回。
李允宁下去翻衣柜里的锦盒,云奕在里面放了一堆器具,什么金银玉石、红瓶绿罐,她挑挑拣拣,拿了一个最小的铃铛。
铃铛如桂圆大小,表面镀金,刻有一层凸凹的花纹,下面缀着一根细细的金链子。她摇一摇,“吱吱啦啦”,声似蝉鸣。
不知道怎么用,总比那些跟她手腕粗细的玉杵好些。
他怎么放那么多羞人的东西。
李允宁娇嗔瞅他。
云奕目光注定她手中的铃铛,意味深长地笑道:“你喜欢这个?”
他当别人和他一样热衷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李允宁腹诽,口上却说:“这个可爱。”看着能少吃点苦头。
“是很可爱。”
云奕上下打量她,直白的眼神像两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李允宁让他看得头皮发麻,上床进了帐子,“时间不早了……”
“我该用这铃铛好好伺候伺候你。”云奕接口,慢条斯理接过东西,眼底流露出波澜暗涌似的深沉眸光。
李允宁瞄他眼神,心生不对,可骑虎难下,而且这小小铃铛,能有什么威力。
她圈他脖颈,学着妖女媚惑男子那做派:“春宵一刻值千金……”
看她笨拙的演技,云奕“扑哧”一笑,解她寝衣,“但愿你待会还有力气这样说。”
李允宁被那东西震得魂飞天外,这才明白,不可以貌取物。
云奕欣赏着她红唇翕张、身体拂扭的娇妍媚态,如刚化形全身**的小狐狸精,清纯无辜又妩媚诱人。
他看得体内似着了火,俯身压下,将她一并摧枯拉朽灼得魂飞魄散。
事后,云奕凝视她,她白皙的脸糊满泪和汗,黑发湿漉漉地粘在枕上,睫毛微颤,唇瓣嫣红,如朵被雨露过度浇灌后娇艳到颓靡的杏花。
他在她脸颊啄了一下,“真美。”
李允宁累极,懒得说话,软软踢他两下,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