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委屈,让傅时深捨不得。
这个错,自然就算在了温嫿的头上。
但和温嫿七年的感情,他也不至於真的太过於绝情。
所以傅时深以退制进。
每一次,傅时深都屡试不爽。
只要自己在温嫿面前动怒,温嫿就会害怕退缩,变得老老实实。
这样在自己面前,温柔如水,以他为天的温嫿,才是傅时深熟悉和满意的。
温嫿会哭著道歉,求著自己原谅。
但这一次,傅时深是真的意外了。
温嫿没有任何反应,就很寡淡的看著自己。
傅时深被看的拧眉:“温嫿,听见我说的没有?”
这声音更阴沉了几分。
温嫿没应声。
傅时深追出来那一刻的希望,就彻底被浇透了,寒冷无比。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傅时深也没了耐心。
温嫿没应声,就只是定定的看著傅时深。
“还有话要说吗?”他的口吻都变得不耐烦了。
“傅时深,你的心思,脏得让我觉得噁心。”她第一次对这人说了重话。
话音落下,温嫿转身就走,肚子更是一阵阵抽疼。
疼得到温嫿昏迷,被路人重新送回了医院的急诊室。
急诊的医生看见温嫿的情况,骂骂咧咧的:“你怀孕怎么能到这样才来医院。太危险了,你还想不想要这个孩子?”
“要。”温嫿紧张的看著医生。
医生摇摇头问了句:“你老公呢?”
“他……”温嫿撒谎了,“我们离婚了。”
医生大抵是见多了,所以也不多问,让温嫿签字后,给了她一个床位,让她在这里输液。
晚上9点,温嫿才输完液。
周围都是家人陪著的產妇,唯有她孤单影只。
她安静的下了床,朝著外面走去。
忽然,温嫿看见了的姜软。
温嫿下意识的看向了姜软的边上,並没有傅时深。
“温嫿,你在找时深吗?他帮我去拿衣服了,我让他回去休息,他还不愿意。我拗不过他。”姜软说的很骄傲。
温嫿听著,只觉得噁心。
忽然,姜软看向了她的手腕:“原来这条手炼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