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话谢宁恍若未闻,在后面跟黄苏木聊天呢,黄苏木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谢宁说不了,晚上要喂猫。
贺承风往后瞥了她一眼,看见她神色如常地在跟人聊天,鼻腔里呼气。
黄苏木一惊一乍,“哦?你养猫了?”
谢宁点头,给她看照片,又聊了几句话就各自去忙了。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任溪上来,谢宁以为她有事,站起来,任溪笑着,把手上的药递给谢宁,“我这里正好有感冒药,你拿给他吧。”
谢宁愣了一下,又笑着说:“贺总在里面呢,你可以进去拿给他的。”
任溪把药放在她手里,“我就不进去了,麻烦你送进去吧。”
说完就走了,谢宁拿着那盒药,想了想,进去了。
贺承风揉着眉心,看上去其实也不像生病了,就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而已,谢宁如果不是早上听他呼吸稍微有点重都不会发觉。
她把药放下,刚要说话,贺承风先开口了,“呵,这都下午了,你才想起来给我拿药啊?”
他觉得不用吃药,但是谢宁态度很有问题,一点也不在意他。
谢宁没吱声。
他把药拿起来,看了两眼,谢宁去给他倒了温水,看他吃了,然后说:“这是任溪让我拿给你的。”
“咳咳咳······”
贺承风把水杯放下,呛狠了,连咳了好几声,抬起眼看着她,漆黑眼眸竟咳地有一点水润。
谢宁抿抿唇,“我先出去忙了。”
她一出去,贺承风就把药往旁边狠狠一扔,沉沉呼吸,气咻咻的,却有点不知道自己气什么。
又想,谁说她不聪明,她可真聪明,等他吃完了药才说是谁送的,反而把他憋的什么话都不敢多说了。
下午三点多,他就早退了,谢宁看见他离开,但是她打算等到下班再回,要不然一前一后有点太奇怪了。
希望他可以喂一下辛巴。
坐在那里的时候她想,怪不得贺承风不那么喜欢她呢,连送个药都没想起来,早饭他也没有吃多少,很明显就是不喜欢她买的那些。
不过也没所谓吧,她懒得考虑这些了。
忙到下班,谢宁就回去了,先去了下超市买东西,她在网上查了一下做汤的方法,想着晚上给他做一下吧。
就算不是男女朋友,就算他脾气暴躁无理取闹性格不好娇气善变,但是他也给她做那么多次饭,谢宁觉得自己还是照顾一下吧。
回来的时候谢宁先去看了辛巴,食盆是满的,水也有。
贺承风在卧室睡着呢,谢宁轻手轻脚地,换了衣服,又去洗手,等到身上不凉了,走进去。
她走到床边,蹲下来看了他一会,男人眉骨微昂,压住眼窝,连着挺直的鼻梁,好像一带而成又无法复刻的完美雕塑,他上唇有点薄,唇峰形状漂亮。
这么睡着,不说话,真的挺好看,谢宁喜欢他睡着的样子,会显得乖一点,不那么烦人了。
谢宁伸手在他脸上摸摸,大拇指在他眼下那里轻轻摩挲了一下,又去贴了一下他额头试试体温,确实还热着。
不知道他吃没吃饭,下楼去给他煮汤吧。
她轻轻关门,没有看到床上的人把被子往上拉,转了个身,耳垂慢慢红了。
谢宁想做个冬瓜蛤蜊汤,餐谱明明在脑子里记得,但是切个冬瓜也觉得有点困难,开火之后手忙脚乱,总是一会开火一会关火,看调料看了半天,得确认一下。
她刚做好,贺承风就从楼上下来了,谢宁探头,有点不好意思,“你,你吃饭了吗?我煮了,汤。”
汤那个字说的明显气息不足。
她做的看上去···好像跟网上的图片有点不一样。
贺承风嗯一声,坐下,“你吃过饭了吗?”
谢宁说:“我在食堂吃了。”
她想着,总不能让贺承风一个病号给她做饭,自己解决了,回来给他煮汤,如果失败了或者他不喜欢那就再叫餐。
盛了汤,她放到桌子上,瞥了他一眼,想要自己先尝一下,贺承风却已经伸手拿过来了,“我是病号你是病号?”
谢宁没说话,心想,是你自己不要我试毒的,一会吐出来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