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轻摇了头,只觉得好像跟她脑子里演的小剧场走向不大一样,贺承风怎么转性了。
贺承风眼睛垂下,又抬起来,他这样半蹲着,又环着她腰,脑袋叩在她小腹,沿着她身体一点点向上,轻轻呼吸。
那呼吸隔着一层衣服打在她皮肤上,他蹭着,一颗脑袋就在她心口的位置,精瘦手臂紧环着她腰,绷起几道青筋。
谢宁耳朵热了,手悄悄捏着睡衣袖子。
他微微松开她,又仰头盯着她,那种眼神,谢宁看明白了。
她喉咙轻滑,抿唇,动作迟疑着,微微低了低脑袋。
而贺承风,在她垂睫发出细微动作的一霎那就扑身吻上了她。
谢宁唔地一声,这个吻太重了。
他直起身,将谢宁圈得更紧了,把她压在沙发上,亲了很久,手又摸她,察觉到她情动,把人横抱起来上楼。
他今天太疯了,那双眼睛太浓,太热,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神情,将她弄得破声,又死死堵住她的唇,谢宁使劲推他却无济于事。
谢宁紧紧蹙眉,极致的愉悦濒临痛感边缘,激荡徘徊,她偏过头,眼尾簌簌落下泪来,咬着的唇都快要冒出血珠。
贺承风的肩背都被谢宁平整的指甲抓出了道道血痕,他用脸去贴她,用唇去吻她,两个人一起停歇住,喘息的声音交错起伏。
……
身体上极大满足却也掩盖不住心里升起的空荡涟漪,好像有什么抓不住,让他心尖漫上一点什么,是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十分陌生,陌生到……有点害怕。
到处都是乱糟糟的,谢宁的脸和脖子都红得厉害,她缓着,挪动自己背过身去歇着。
贺承风在后面看了她一会,又凑上去抿咬她的后颈,把她转过来吻,勾缠着她柔软的舌,故意弄出声响,再不轻不重地咬。
他压在谢宁身上,脑袋蹭她,“你搬过来住吧。”
不是商量的语气。
谢宁一愣,眼睫缓缓眨了下,“周末来正好,其他时间挺忙的。”
当初先提出彼此要有自己空间的人是他。
贺承风皱眉,还要说话,谢宁却伸手关灯,侧了身,“睡吧。”
贺承风沉默片刻,躺到一边,他手搭在她身上,又轻轻地摩挲着谢宁手指。
房间里一道均匀的呼吸响起。
谢宁太累了,已经睡熟了,身后的人凑近了那细白的后颈,贴着。
昏黑中,他低声开口,“你很久……没对我笑了。”
*
贺承风没再提让她搬过来的事情,谢宁觉得他那时候就是刚上完床脑子不清楚了,也没当回事,她想好的蹩脚的拒绝理由——房租都交了不住会浪费——也暂时搁下了。
“给。”
谢宁端坐在工位上,看见他递过来的东西,一愣,她脑袋左右看看,连忙把那个首饰盒子拿过来按到桌子上。
压低声音,“这什么?”
贺承风挑眉,“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上班时间,他忽然送东西干嘛,谢宁有时候真是不明白他,被他盯着,也不敢大声说什么,就只打开一条缝隙,看见梦幻的大片粉钻静静躺在盒子里。
贺承风的眼神似乎隐隐有些期待,直勾勾地盯着谢宁,眼睛都不眨,可面前一张脸波澜不惊,就只是淡淡抬眼,“谢谢,很漂亮。”
贺承风没说话,扭头就进办公室了。
谢宁把东西收好,没多说什么,反正到时候都要还他的。
谢宁周日需要去基地,她学聪明了,提前周五闪人了,去了夏一那里住。
贺承风也没问。
莫名其妙就又冷了下去,但是谢宁却不再有什么波动,还是正常生活。
他怎么不像之前那样提分开的话头了呢,谢宁觉得他有点变了,不喜欢他提的时候他总是说讨厌的话,想让他提的时候又偏偏一个字都不露头了。
事实证明谢宁提是不可以的,只能等他说,这人霸道到不讲理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