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风做好了饭,谢宁过去吃,晚餐的主菜是牛肉烩饭,谢宁闻到了香味,她饥肠辘辘地过去,低头吃饭。
贺承风又给她夹肉,说:“多吃点,都瘦了。”
谢宁不用他说也会多吃点,她不会跟自己过不去,虽然心里不痛快他这样混蛋的做事方式,但是谢宁的性格就是这样,她习惯了包容,也习惯了随遇而安,无论什么样的境地都能很快冷静下来。
贺承风这样子还是不解决根本的问题,他们又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里,只要回去了,一切都不会改变。
饮鸩止渴的,只有一个人。
吃过饭之后谢宁想要出去走一走,贺承风给她披上了衣服,陪她出门,经过停机坪,在沙滩上走了一会儿,海面漆黑寂静,只有别墅灯火通明。
好像这个世界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心境已经不一样了,那时候在那间黑屋子里,谢宁真的想,如果时间就此停住也真的很好。
是不是美好和幸福本身就是不长久呢,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变的吧,谢宁自己也变了。
谢宁甚至在想,如果再有一次机会,到底是就让他留在自己的记忆里成为一个美好的遗憾,还是再和他经历这些,这样浓烈地爱他,又灰烬一样冷下去。
贺承风牵起她的手,脚步停下了,他站在谢宁的面前,“想什么呢?”
“没什么。”
“撒谎。”
谢宁凝神远望,又被贺承风握着脸转过来,他低头瞧她,却看不清她的眼神,伸手抱住她。
抱了一会,他没头没脑地问:“为什么。”
声音很低,像是在夜风中呢喃,略过谢宁的耳朵,让她心里闷闷地锤着。
可她没有再开口回答他什么了。
第77章气量一连几天,几乎是没……
一连几天,几乎是没有下床的状态,谢宁觉得他不可理喻,也不再试图跟他讲道理,就这样。
白天的时候偶然也会出去走走,这里虽然是封闭的,但是风景很好,玩乐的地方也不少,谢宁甚至堆起了沙子,比基尼外面套了个薄罩衫,下午的时候躺在沙滩上就睡觉。无论她在哪里,贺承风好像总能找到她。
有时候谢宁正睡着呢,被他弄醒,他就压在她身上胡闹,谢宁生了气,甚至下了重手,他腿被踹出了淤青,手被咬出了牙印,脸上也都是被扇打的指痕,耳朵被指甲刮出了血,可是他不躲不生气,还是凑上来。
已经一周多了,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谢宁跟他要手机,贺承风当做没听见一样,把花剪了慢慢插在花瓶里,看上去满是闲情雅致,他没戴表,手腕上的红绳很明显,其实他一直没有摘下来过,但是谢宁视而不见。
他站起来,把她拉在怀里,沙发陷下去,电视开着新闻,声音不大。
谢宁说:“我的手机给我。”
贺承风问:“你要手机干嘛?”
“我需要联系齐寻,我有工作,你也有工作,你也该玩够了。”
“少骗我了,你根本不忙,在基地只是上课而已,之前那次忙只是因为行动人是夏一,你在国内是顾问,不是行动指挥。”
谢宁瞥他一眼,“你倒是清楚。”
贺承风亲她肩膀,“当然,要不然怎么知道你骗没骗我。”
谢宁深吸一口气,“那我也该说一声,我这样突然消失他们会着急。”
“怕谁着急?我已经告诉夏一我们来度假了,她知道了不就成了。”
“我···”
“哦,对了,你那位旧情人也打电话了。”
谢宁问:“他说什么?”
贺承风手摸进去揉着,“他问你在哪里,我说,你睡着呢,他把电话挂了,嗯……你说他是不是生气了,气量还挺小的。”
谢宁也不知道他怎么有脸说别人气量小的,“那你把电话给我,我哄哄他。”
贺承风呼吸声重了,手上使劲儿,谢宁却笑了,“怎么?这就生气了?气量挺小的。”
贺承风不说话,手撩开她睡裙,旁边是宽大的落地窗,贺承风咬上她肩膀,谢宁皱眉推开他,站起来,不想理他,疯狗一样简直。
贺承风要抱起她上楼,谢宁反应很快,挣脱他手,扣着他脖颈按在墙上,砰地一声。
谢宁眼睛盯着他,语气严肃,“我不想跟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