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正统那边的意思就是用这个羞辱旁系。
告诉旁系,下人在这天都可以出这个院去往前面。
但是他们旁系不行。
旁系永远是正统的附属,永远要依附正统而活。
“那时候我眼中没什么正统旁系之分,只希望我母亲死……”
宋紫清说,看她不停地求救。
自己心里很开心。
笑着笑着就哭了……
她问生母,可曾想过生父的求饶?
父亲的每一次求饶,生母都充耳不闻。
她有什么资格要求自己救她?
“我……我就这么看着她淹死了……”
顾良搂紧宋紫清。
“她活该……”
宋紫清蹭了蹭顾良的下巴。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差劲。”
宋紫清又何尝不是觉得自己很坏很坏,恶心又凶狠。
连自己的生母都能下得去手,她怎么好跟顾良说。
再怎样,她也觉得顾良比她善良。
顾良
抱着宋紫清亲了一下。
亲在她的额头上。
“你没做错。”
他声音很温柔。
宋紫清一下子鼻子一酸。
心里很难受,仿佛什么柔软的地方被按压住。
“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
顾良说,道理很简单。
人总得活着。
宋紫清的生母威胁宋紫清生命。
宋紫清自然要反抗。
而且顾良很开心宋紫清反抗成功。
他捧着宋紫清的小脸,“我觉得你反抗的非常对,而且就应该这么干……”
顾良还夸她。
“如果你不成功,我将怎么看到你,怎么和你成亲一起养宋绮啊?”
宋紫清呼吸一滞。
“阿良……”
她过了几十年。
小时候就很多人猜测是她害死了自己的生母。
她一直死不承认,别人也拿她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