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雅见胡韵真生气,赶紧走出去,关好门。
胡韵则抱着双膝,坐在床上。
他努力地平复自己。
告诉自己,不生小狐狸,他都能接受了。
这不碰他,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再说了,俩人四年都这么过。
那未来也可以这样四十年!
胡韵掐自己的脸蛋,很用力。
“我……我真是太倒霉了!”
胡韵又哭了一声,抹着自己的眼泪。
骂周素雅是骗子。
看上去一本正经,是好女孩,不近男色。
其实根本就没想法。
“哦!难怪……难怪周素雅第一次拉我裤子时,没有任何反应……”
胡韵双拳不停地砸着床。
过了好一会儿,胡韵才平息自己。
他问自己一个问题。
周素雅如果让自己守活寡,自己就不嫁给她了吗?
不可能的!
爱情始于心,蔓延于身,生长于四肢全体。
他是因为爱,而愿意嫁给周素雅的呀。
又不是因为想要女人碰他。
若不然,那样和荡夫有什么区别?
胡韵双手拍着自己的脸。
“胡韵,你怎么能凶雅雅……”
他赶紧起身,胡乱地裹着衣服赤着脚往门外走去。
因为胡韵走路很轻,所以周素雅并未察觉。
这也让胡韵透过门缝,一下子看到外面的周素雅,脸红焦躁。
放飞自我……
只见周素雅不停地拍着墙。
嘴里还嘀咕着:“哎呀……哎呀!我好想扑倒他,怎么办……怎么办!”
“说好给他一个尊重他的婚礼,我怎么能把持不住?”
“啊啊啊!他好像生气了……”
周素雅怕声音太大,很快捂住自己的嘴。
胡韵一听这个,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