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甜食,都是统统平日里喜欢吃的。
“统统,你坐沙发上,我给你弄杯热可可。”
神子没动。
而是问,“我是不是很让人讨厌……我刚才……很让人反感吧?”
“哪有,我也讨厌自来熟的人。不是你的错,那种人,肯定抱着什么不好的目的。”
说破大天去。
小酒也觉得统统没错。
“我并没有好转……我生病了,却不知道什么药能医。”
神子抱着双膝,就坐在小酒面前。
他说自己这样下去,会越来越怕见别人。
会连女儿都无法看望。
他只能在这个小屋子里,一直待下去。
“统统,你没有生病,你只是……”
小酒舔了下嘴唇。
“哎呀,那些凡夫俗子,不见也罢。”
神子却突然抱住小酒。
给它抱在怀里。
小酒还是大红褂子大绿裤的形象。
它撇嘴。
“你抱归抱,但是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娃娃,不是玩具。”
小酒说完又有点后悔。
宣告主体也没这么宣告的。
统统正伤心难受呢。
被他当作娃娃又怎样?
“哎呀,随你喜欢,想抱多久都可以,但是到了人类正常的吃饭睡觉时间,你得去吃饭睡觉,懂吗?要不然身体都坏了。”
神子深吸了一口气。
视线落在大红褂子上。
似乎……它也应该知道这身挺丑的。
但它还愿意穿……
“你……你之前是为了让我笑?”
“哪有!我就是觉得好玩而已……”
神子看了看四周。
小酒似乎一直都在包容他。
无论任何事。
他也就和小酒还能这么近距离接触。
也许它说它没有性别,也许……它说它只是个系统。
神子将下巴磕在小酒的肩膀上。
内心归于平静。
“你说我与女儿的距离明明这么近……但是我以后,怎么都走不过去,要怎么办啊?”
神子说着,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