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那悲伤情绪瞬间涌了上来。
破防了。
“我……我……”
他哽咽着。
“我……把二宝害惨了……他不是人类也就罢了……他还有我的血脉……我不要……”
这话乍一听,让人想笑。
宝宝肯定要有爹爹的血脉。
没有的话,那不是头顶青青草原?
但是顾叶深知,曲悠是怕宝宝过的像他一样,受很多苦。
曲悠忍住没有哭。
又道:“我觉得我好差劲……我有那么多血脉,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把蜚兽的血脉给二宝……”
他低着头。
一手抱着大宝,一手在身侧攥紧拳头。
“是我害了宝宝……以后、以后他会被人、被别的猛兽惧怕……他被欺负……没有人愿意跟他玩了……”
曲悠还问顾叶。
以后二宝会不会被打。
“为什么要被打?
“因为……因为……”
曲悠说他小时候,就要被打,才能记住如何收敛蜚兽的能力。
母亲身边的那些长老,打他手心,打他后背。
还让他记住这种痛感。
不可以把蜚兽的能力放出来。
“妻主……我、我以后替他挨打好不好?我会找个地方,教他控制蜚兽能力的办法……你不要打他……”
曲悠还说,小孩子会觉得很痛很痛。
但他是大人了,他不怕痛。
他可以忍耐。
顾叶赶紧抱住曲悠。
“我谁也不会打,打不是解决问题的手段。”
顾叶本来都要忘了曲悠的幼年辛苦。
现在又提起来。
顾叶忽然觉得,这也许是一个伴随一生的事。
自己要用实际行动,一生治愈曲悠。
她愿意。
因为曲悠也一直治愈着她。
“我
来想办法,而且只凭一朵花,并不能确定咱二宝就是继承了你蜚兽的能力。”
顾叶说,他们之前看过应龙的记忆。
知道曲悠是被苏木白注入了融合剂。
也就是说,不注入融合剂,也许那些血脉所蕴含的能力,并不会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