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竟然针对母亲!?
顾良下意识地惊呼。
随即捂着嘴。
曲悠让他放心,四周无人。
顾叶思考了一下,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她还表示。
这不就是在为城主办事吗?
全城人知道顾月生没昏迷的事,城主会不知道?
然而全城人知道有个卵用。
目的还是为了让城主知道。
母亲假装昏迷这个事一旦被揭露,傻子都清楚顾家藏猫腻。
城主还不得趁机治他们顾家个谋反之罪?!
曲悠拍自己的脑袋。
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感官没能衰弱也不会给鸽子弟弟可趁之机
他还说。
白蛇那时候也有过来看他。
说了顾月生的事,定是那时候被鸽子弟弟听到。
是我的错我的错妻主惩罚我吧打我
他抓着顾叶的拳头,往自己身上砸。
顾叶赶忙用双手包裹曲悠的手。
你有什么错?你还有功呢,幸亏今天有你,要不然就不是宅内事了。
只是顾叶很奇怪。
鸽子弟弟早听到母亲醒来的事,为什么现在才要公布?
顾良也捏着下巴说。
既然那鸽子手里有这一重要信息,又为何在今日脱衣呢?
小悠悠也开始喜欢咬尾巴
顾叶也想不通这点。
这是没有逻辑的。
这时候小酒在顾叶的意识里出声。
主人,我这有个小任务,还是你需要的任务。
它说,那就是咬曲悠的尾巴,外加把那只鸽子架在火上烤,但不能烤死。
任务完成,会获得看猛兽记忆药一颗。
主人,这药来的多及时,到时候你看鸽子的记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有道理。
于是顾叶让顾良回去。
这个事明天她处理。
到时候需要顾良帮忙,再找顾良。
这一闹腾,夜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