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叶和曲悠一愣。
爹?
曲悠莫名咳血
这个周琴,是个男的?
曲悠又纵了纵鼻子。
他说他以前几乎没见过周琴。
现在闻周琴的味道,香味太刺鼻。
胭脂水粉味儿浓重不说。
戴的发饰,也似是从香料盒里拿出来的。
还别说仔细地闻,这个周琴,好像是个男人,香味是为了掩盖。
不过他掩盖的再好,曲悠还是能闻出一些男女区别。
周琴听周素雅喊自己爹。
赶紧扒着门边看看外面。
随即关上偏厅的门。
瞎叫什么?!
爹,我真的受够了。自从两年前娘亲去世,你就一直扮娘亲,每天跟我说的最多的就是小心行事。
周素雅说,她不能出去玩。
也不能去别人家。
宗门会议都是爹爹冒充娘亲去。
别人要请周大小姐,爹爹永远说她生病。
我娘就是死了,说出来有什么问题?白虎几次想咬我的手,爹爹你都拒绝,甚至把我锁在房里。我真的再也无法忍受!
周素雅质问爹爹。
白虎认主后,就不会乱跑伤人,有什么不好?
不好,不好!因为那样,就又会有人盯上咱们家!周家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出事,我哪有脸九泉之下见你娘?见周家的列祖列宗啊
男人扯下人皮面具。
也摘下女款簪子。藲夿尛裞網
黑发散下来,直垂腰间。
俊秀儒雅。
这么一看,周素雅长的像爹爹。
他过去抱住周素雅。
你还没有长大,不要参与任何不要。
周素雅却推开男人。
是不是我无论长到多大,你都认为我没长大?
我只是不想你出事
男人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