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咱们有事跟弟弟说,所以才留下他
曲悠想了下,从顾良怀里接过小宝宝。
还说了声谢谢。
他自己分析着,一码归一码不要因为我道谢,你就你就可以和我妻主走的近,你只是弟弟只是弟弟哦!
顾叶都要笑了。
顾良白了他一眼。
心想脑子正常的曲悠那么成熟,怎么小时候那么傻。
蠢透了。
好了好了,说正经事。
顾叶让顾良以宗主的身份,将府邸内所有不必要的下人全都遣散。
给足银钱。
如果实在没去处,可以留下。
能走的,最好不要待在不夜城。
顾良不解,有必要吗?
有必要。刚才我们出去,偷偷看到乳父站在井边投毒。
什么?他疯了!
顾叶把乳父和城主有关系的事说给顾良听。
说这是一场持久战。
遣散家丁是为了减少伤亡和误伤。
接下来,顾良还需要告诉大姑姑以及府邸下人。
从现在开始,不许打府邸井水,先紧着现有的水喝。
然后明早第一顿米粥开始,我们都装死。
装死?
顾叶说这是曲悠的主意。
曲悠想报复那个乳父。
他觉得乳父为钱而干谋财害命的事,就活该受罚。
顾叶也十分认同曲悠的观点。
曲悠仰头,嘿嘿我要吓吐他,让他最好也拉稀把我宝宝和妻主受的罪都受过来
顾良噫了一声。
说曲悠想的好恶心。
不过他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自然不能让那个乳父好过。
吓拉你丫的(1)
等顾良走后。
曲悠纵了纵小鼻子。
妻主他带着一丢丢坏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