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做的饭好难吃,狗都不吃!你知道我在极寒之地那为什么喝了一条河的水吗?因为太咸!我都怕我尾巴上为数不多的几根毛,掉光
我曲悠!你还知道你现在正在说什么吗!
曲悠双眼一挤,又有眼泪不自觉地掉下来。
怎么做的难吃还不让人说了?
那我以后不给你做了,我的错,行了吧!
不行不行!你不做给我吃,难道要做给别的贱人吃?
顾叶叹了口气,现在曲悠脑子不清醒。
说什么都没用。
只求明天还能见人。
顾良跑过来。
顾叶,你不会一回家就
那我能怎么办?!
顾良气的要死。
别人回家都是说这次的战争而你你一回来就和你的夫侍,要去纸醉金迷,搂搂抱抱,你这个顾家大小姐是怎么当的?!
顾良说她在外面三个月。
是不是也和曲悠你侬我侬,没干别的!
哎,这可就冤枉她了。
我们在外面查了好多事。
顾良刚想说话,他脖子便被曲悠的尾巴勾住,拉到面前。
曲悠眼眶含泪。
但声音却透着冷肃和严厉。
别打搅我和顾叶若不然,我把你头拧下来,滚!
顾叶见状赶紧拉着曲悠往房间走。
他们的屋子倒是干净。
看得出每天都有人打扫。
曲悠进屋,就见到那张熟悉的床。
宽又软。
我的床
曲悠可算松开顾叶的脖子,跑到床上去。
顾叶松了口气。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
就见曲悠将金杯放到桌上。
宝宝你在这安静地呆一会儿,爹爹要和你娘亲说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