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一间冰室,曲悠伸手拧墙上的机关,冰门一关,他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悠悠你不是最想要宝宝了吗?
曲悠背对着顾叶,没有说话。
顾叶环顾四周,一个很典雅的卧房,只是床上没有被褥,茶壶里也没有水,桌子和梳妆台也落了灰。
不过看上去很好清理。
悠悠?
顾叶又喊了一声。
曲悠面朝门,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他当然非常想要宝宝了!
甚至现在都想触碰一下手腕的种子,又怕触碰坏了而不敢。
他不能让种子有一点危险。
连可能性都不可以有!
他忍不住嘴角微勾。
顾叶见状,赶紧来到曲悠的身边,用左手轻轻拍他的肩膀。
悠悠你怎么了?
她凑过去看曲悠的脸,就发现他似乎是在笑,但是眼眶红了,眼底有泪光闪烁。
只不过在曲悠看到顾叶后,立即抿了下嘴,将笑意全部掩盖。
宝宝来的不是时候前三天我不能大动作,但是如果别的遮天挑衅我找我麻烦,我
顾叶嗤之以鼻,有我呢!
你也不能大动作!
顾叶用左手拍着自己的胸脯,谁挑衅你,我就给谁吃出丑药,让他们一个个都丢人现眼!
但是曲悠还眉头紧锁。
可是出了手腕,宝宝的种子就要埋进土里了我并未想在这里常待
曲悠说,他虽然找寻兽王令,但他可没想到当兽王。
他还没有大度到,能天天面对讨厌自己的家伙。
他只是不想兽王令落入恶人手中,成为要挟他的筹码或者欺骗别人的道具。
同时他还有没说出口的。
那就是顾叶是人类,人类怎么可以住在这种地方?
人类是要见天日的。
他还要和顾叶,去不夜城过他们的日子,更甚至顾叶还有更多更多的任务要做。
那么么多次宝宝都没来,偏偏这次他来了而昨天夜里,我还喝了酒,我那么不称职
顾叶终于听明白了。
反正曲悠说来说去,他就是自责愧疚。
他觉得他没有给宝宝的苗苗一个好的生长环境,喝了酒对身体也是不负责,毕竟他还宿醉了
。
没关系,我想到对策了,三天后种子出来,我给他放花盆里。胡韵说了,要三个月后,种子才长苗苗,证明前三个月小着呢,一个花盆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