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所谓的去雪地里踩钉子,也是把我吊在空中,希望我能流干血而亡,现在西边那片草原的地底还寸草不生,是因为我的毒血太多
不疼
曲悠越说,喘息越重。
仿佛那些事,又重现在他眼前。
最锋利的铡刀切他脖子的时候,兕的皮不受控制的出来保护他,哪怕他那时候脑子已经不清醒,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各种毒药混合而成的最厉害毒药也没有让他死去,别的试药遮天都化作脓水,他还在与毒药抗争。
后来爹娘发现怎么都杀不死他。
他们开始羞辱他。
也开始试图控制他的兕皮出现。
尤其是母亲,就刚才那个红衣的女人,她玩乐一般的让人把食物放在远处,让饿了半年的他必须双脚踩过玻璃碎片,才能去拿吃的。
如果兕的皮出现,他们就用棍棒打他的脚。
他们希望这样能减缓兕皮对曲悠的保护。
可还是不行,只要危及生命,他的身体就会本能地保护他。
这也是傻傻的我后来不知道怎么让兕皮和那些血脉特性出来的原因
曲悠恨的咬牙切齿。
傻傻的我遇到危险,毕方的火焰也会出,会将周围燃烧殆尽,但是只要我在那个女人面前出,接下来的就将面临冰水浇头三天,用毕方最讨厌的千年玄冰
顾叶听的眼圈红了。
她现在难受程度绝对不亚于看自己院长妈妈被反复碾压。
她立即抱住曲悠,不要说了,我要杀了他们!
顾叶抱住曲悠的身体,抱的紧紧的。
几乎让曲悠呼吸一窒。
他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我说这些不是让你冲动,也不是让你难受
但是曲悠还是觉得自己没控制好自己。
自己可以用更好的方式
曲悠有些懊恼。
他改为亲了亲顾叶的额头。
身体不再紧绷,缓缓放松下来。
他告诉自己,那些都过去了,没必要让顾叶也跟着一起生气。
我告诉你这些,是他们无论用什么言语蛊惑你,你都不可以信,你必须全天呆在我身边不要对他
们有一丁点仁慈!
这也是曲悠没有直接追上去的原因之一。
他有太多太多,要嘱咐顾叶。
同时腾下一只手,还摸了摸一直在衣服里藏着的狐狸给的清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