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生没有办法,生怕把人又给气跑,于是她拉过白蛇的手,亲了一下。
长夜漫漫,我们就别想那些烦心事了。
她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盒子,打开来看,里面是一个白玉束发冠,小巧精致。
这是我这次出去给你带的礼物。
白蛇脸有点红,他赶紧看向别处。
都多大岁数了,还搞这些。
哎呀,这个玉冠上面雕了蛇,我一下子就想到你。你说你系根白带子,多不好看,像是丧偶一样。
白蛇嘴也不饶人。
我就是丧偶了!
来看看。
白蛇虽说气话,但还是看了。
顾月生一把抓住他,给他按在墙上,小心翼翼地去摸他的脸。
我是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当年一剑刺中你胸口,是我脏了心蒙了眼,我以为你会躲,只是在大庭广众下做做样子
顾月生搂着白蛇,真的对不起我一直、一直爱你
那你对外都说猛兽是不好的,是勾人心的我在内山也知道外面的消息,我的蛇有时候也会出去听那些话
一开始说,就是不想别的妖艳贱货靠近我后来说习惯了,旁人也知道我说这个,就不过你要是回来,我绝对改口。
顾叶趁机往顾宗主那杯茶里放了测谎药。
只可惜一回头,两人亲上了。
淦。
曲悠双手捂着眼睛,已经十分害羞。
顾叶不停地想着,怎么让两人喝茶。
就在这时,白蛇又道:你等急什么来你这我连口水还没喝。
哦对对对,先喝水,我给你晾着茶水呢。
goodjob!
顾宗主过来很快喝掉了那杯有药的茶。
顾叶自己在数秒。
这个药效很快的,十秒钟就会生效。
八九十!
果然,顾宗主双眼发直,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啪地一声溅出水花。
喂喂
!
白蛇叔叔,别喊了,你怎么喊都没用的。
白蛇惊的后退一步,不知何时,顾叶和曲悠竟然在自己身后。
你们
是我给母亲吃了药,很安全的,就是会说实话的药而已。白蛇叔叔,你难道不想知道母亲为什么收养那么多女儿吗?你难道不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