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阳光正好,下人端着个盆儿。
顾叶给他拎到那盆前。
苏柳,看看这个眼熟吗?
啊
顾叶笑了一声,我弟弟叫人打听了一下,你的爱马叫乘风,这盆里便是乘风的腿。
苏柳听后瞪大双眼。
他其实看东西已经模糊了。
只隐约看到一个马腿的东西在盆里。
眼泪瞬间流下。
不不可能的它在不夜宫
在不夜宫又怎样?它不过是一匹马而已,难道城主还真能因为一匹马杀了我,或者动顾家?
苏柳听出来了,竟和自己对曲悠说的话,口吻如此相似。
你为了一只猛兽
顾叶一脚踩上苏柳的手。
只听苏柳尖叫一声,他歪倒在地。
曲悠是我的正夫,你被送过来不过是个小侍,你欺负他就是以下犯上,可不是我为一只猛兽那么简单!
这么说着,顾叶重新拎起他,将他按在那盆处。
给我吃!
我不
你不?你有不这个选择吗?
顾叶按着他的脸贴在那被做的很像的马腿上。
苏柳立即干呕出声。
他挣扎着打翻了盆,趴在一边吐起来。
顾叶嗤之以鼻,她接过一旁小厮递过来的手帕,心想活该。
她冲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端着盆拖着苏柳去到了另一间屋。
这种事会反复让他感受的。
而曲悠,他在床上动了动,睡的迷糊着睁眼。
妻主
他口渴的厉害,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但回到床上,胸口骤然一痛。
曲悠没拿住茶杯,一杯茶水全洒到了被褥上。
啊坏了脏了脏了
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擦着被褥。
后来胸口好一点,但是被褥却有大大的茶渍。
曲悠干脆下床抱着被褥去洗干净。
他不想让妻主一回来就看到他弄脏了被褥。
我好没用哦茶杯都、都拿不住。
柴房后的一个小院里,曲悠将被子放进大木盆,盆里有好多泡泡。
他还舔了一口,又吐掉,难吃
他告诉自己,不能总低沉,小兔子没了,但是妻主还在啊。自己哭,妻主也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