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荣忍无可忍,看了看冬杏,又看了看师菡,最后实在是没忍住,开口试探道:“小姐,那成王殿下得了什么病?”
说到这儿,春荣忽的想起夜翊晨断子绝孙的事儿,心中不由得好笑,自言自语道:“这些人,最大的病就是脑子有病!治病就治病,谁家将郎中关进大牢里的!”
随着她骂完,一抬头,却对上师菡那双满是笑意的眸子。
师大小姐摇摇头,轻声解释道:“你可能不知道,大雍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储君,身体不得有疾。”
春荣眨眨眼,一脸无语道:“他看着除了丑了点,还有其他的毛病?”
师菡抚额,哭笑不得。
不等师菡回答,春荣便摸了摸鼻子,目光四下一扫,忽的感慨道:“小姐,咱们是不是忘了一个人啊?”
师菡眼前一亮,忽然一拍脑门,惊呼道:“完了,我把凌儿忘记在鸿胪寺了!”
看来,你们把我当诱饵了
诚如师菡所言,此时此刻,被忘记在鸿胪寺的某位师家小姐,正换了身夜行衣,手里那张一张林帅府的地形图,摸索前进。
师凌虽然三脚猫功夫,可好在一身轻功,都用在追逐刀一和冬杏两人身上,不知不觉间,已然练成了最上乘的轻功。
当然,这其中也有师菡故意打磨的功劳。
毕竟,打架的功夫没有,保命的功夫总得练到位不是?
此时此刻,师凌已然摸进了林帅府。
而大皇子妃萧林氏,也就是林阙自从白日里被下药之后,就被送回自己未出阁前的院子里。
林夫人还特意派了专门看护。
不过,入了夜,这些专门看护的又都是些婆子,所以难免会有打瞌睡的,或是懈怠的。
师凌一路摸索进去,然后趴在院子门外,从袖子里掏啊掏,掏了半天,这才艰难的摸出一颗白色的药丸一样的东西。
她捏着鼻子,将那药丸点燃,迅速的扔到看守的婆子之间。
“什么味儿这么难闻?是不是你放屁了!”
“你满口喷粪,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
两个被臭醒的婆子还没争吵两句,身子便摇晃起来,然后打了个哈欠,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了下去。
不多时,呼噜声连天。
师凌松开手,揉揉被自己捏红的鼻子,深吸一口气,这才缓过劲儿来。
房门紧闭,师凌推开门,便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
她蹑手蹑脚的往床边走去,却见床上,此刻正躺着一位女子。
夜色太黑,师凌也看不太清那女子的模样。
师凌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感慨道:“早知道就带个麻袋来。如今这么大一只人,我怎么扛的动?”
身后忽的一道声音响起,“你就是师菡找来接应我的?”
“啊!鬼啊!”
一声尖叫,响彻云霄!
林帅府内,本是万籁俱寂,结果因为这一嗓子下去,灯火通明。
紧接着,漆黑的夜色中,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火速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