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杯就倒吗?完了完了。”初夏就差捶胸顿足了。
温卿言轻笑,被包间暖光照亮的眼眸流光溢彩,温卿言勾唇道:“初夏,你是不是对我的酒量有什么误解?”
初夏怔怔看着温卿言,她不太相信地问:“真的一点儿事都没有?”
温卿言支着额头,懒洋洋道:“还能再喝三杯。”
初夏:“……”
“少喝点酒吧。”
温卿言眯了眯眼睛,“可是我高兴啊。”
“高兴就要喝酒,讲不讲道理?”
温卿言:“你一高兴就来亲我,讲不讲道理?”
初夏:“……”
杀青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半,温卿言谢绝她们明天早上来送自己的好意。
温卿言走在霓虹灯照耀的街道上,突然进了一家便利店。
温卿言径直走到卖酒的区域,挑了一瓶红酒。
初夏惊讶道:“还要喝?”
“嗯啊。”
回到酒店,温卿言找酒店要了两个装红酒的杯子,她轻轻抿了一口,弯着唇,来亲初夏。
初夏唇齿间都是酒的香气,她与温卿言交缠着,不像是想要品尝酒的香醇,更像是想要品尝更多温卿言的滋味。
温卿言被她亲的脸颊绯红,高脚杯在她的手中摇曳,她脱下鞋,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衣裙摆荡开,如同一朵白色山茶花,温卿言走进了浴缸里。
水漫上她的胸口,高脚杯被她放在了一侧。
人形初夏靠近温卿言的时候,温卿言微微颤栗,她道:“冷。”
初夏道:“我们阿飘是这样的。”
初夏取过那只杯子,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狭小的浴室中,溢满红酒的香气,让人闻之欲醉。
初夏问:“这算不算是,给我的奖励?”
温卿言支着脑袋,眼神清明,“算。”
“那我又做了什么?”
温卿言眨眨眼睛,她伸手,主动环住了初夏的脖颈,“因为你一直陪着我。”
初夏总觉得这话有弦外之音,但她听不出来。
初夏道:“我还想要再尝一口。”
她还想要温卿言再亲她一下。
于是温卿言来亲她,没喝红酒。
初夏的指尖滑过温卿言细腻的肌肤,忽然她挑了挑眉,红色的酒液顺着温卿言修长白皙的脖颈往下蜿蜒,再没入浴缸里。
那些酒液,又在初夏若隐若现的舌尖中消失。
温卿言受不住,喉咙中发出一声轻哼,随着那声轻哼,飘出来的,还有初夏的名字。
“初夏。”
真好听,初夏想要温卿言一直这么叫她。
“嗯?”
初夏抬起头,看着高岭之花落入凡间,变成了她眼中的这副样子。
初夏舔舔唇道:“我好热。”
温卿言恼怒道:“你热是应该的。”
初夏勾勾温卿言的脸,温卿言躲开,初夏的眼睛亮晶晶的,“温卿言,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