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知道。”影七点了点头:“家主也曾派人去调查,但因为最近国内‘天外污染’的事件频发。”“几处重要城市都出现了大规模的污染爆发。”“家主分身乏术,无法亲自前往。”“那你们查到了什么线索?”“我们只查到了一点……”影七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在桌上展开,“霜小姐当初离开时,只带了一位家族的老管家,林伯。”“林伯也是一位九星强者,对霜小姐忠心耿耿。”“我们虽然感应不到霜小姐的印记,但林伯当初也留下了一道印记。”“就在不久前,我们的人,勉强感知到了林伯最后消失的位置。”她伸出手指,点在了地图上的一个角落。那是一个位于龙国边境之外的,毫不起眼的小国。“瓦莱里乌斯公国。”影七沉声说道,“一个面积不大,但历史悠久的国家。这个国家,一直由瓦莱里乌斯家族统治。”“根据我们的情报,这个家族,拥有两位半神坐镇,实力不容小觑,而且……他们极其排外。”“家主曾派遣使者前去交涉探查,但瓦莱里乌斯家族一口咬定,他们‘从未见过什么九星强者坠落此地’。”“并且态度强硬地将我们的使者,赶了出来。”蓝宇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两位半神坐镇的家族……极其排外……强行驱赶蓝家的使者……姐姐的部下,最后消失在了他们的领地……这一切的线索串联起来,答案已经昭然若揭。“我知道了。”蓝宇放下茶杯,站起身。“少爷,您这是?”影七和福伯都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福伯,准备一下。”蓝宇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们去一趟瓦莱里乌斯公国。”“少爷!”影七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焰,“您……您愿意亲自出手?”“她是我姐姐。”蓝宇只说了这么一句,便转身走进了更衣室。半小时后。一艘造型低调奢华的私人飞空艇,从蓝家庄园的停机坪上悄然升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际。瓦莱里乌斯公国。这个国家虽然不大,但其首都的繁华程度,却丝毫不亚于龙国的任何一座一线城市。市中心,一座如同中世纪古堡般的宏伟建筑,便是瓦莱里乌斯家族的权力中心。此刻,在城堡最深处的,一个被无数禁制和结界层层包裹的秘密地牢中。一位头发花白,身穿管家服的老者,正被粗大的符文锁链。死死地捆绑在一个冰冷的金属实验台上。他的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他的手臂上,插着好几根粗大的针管。殷红的血液,正被缓缓地从中抽出,汇入旁边一个特制的容器之中。地牢里,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看起来像是一对夫妻。他们的年纪都已经不小。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赫然都是九星级别!“慢点抽,别一下子把他给抽死了。”名为亚伯的男性灰发老者看着实验台上的林伯,皱着眉头说道。“我们的女儿,还全都指望着他的血来治疗呢。”“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那名九星老妇人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光芒。他们夫妻二人的独生女,也是一位天赋异禀的八星影师。但在一次外出历练中,不幸遭遇了一种极其歹毒的远古诅咒。生命垂危,任何丹药和治疗术都毫无效果。就在他们绝望之际,重伤昏迷的林伯,如同天降的礼物般,坠落在了他们的领地附近。他们惊喜地发现,这位九星强者,竟然拥有着传说中,万中无一的“圣愈血脉”!这种血脉,传闻可以净化世界上绝大多数的诅咒和剧毒!于是,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们心中悄然成型。他们将林伯囚禁起来,每日抽取他的血液,为自己的女儿续命。但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要想彻底根除诅咒,只有一个办法。“血抽得差不多了。”老妇人看着容器中那泛着淡淡金光的血液,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去准备一下‘换心’仪式需要的材料。”“等仪式完成,用他的心脏,来彻底净化女儿体内的诅咒,我们的女儿,就能彻底痊愈了!”“好。”亚伯点了点头,眼中也充满了期待。牺牲一个外人,来救活自己的女儿。在他们看来,这笔买卖,再划算不过了。老妇人说着,便转身离开了地牢,去准备那些血腥的仪式材料。地牢中,只剩下了亚伯,和实验台上那奄奄一息的林伯。亚伯哼着小曲,心情愉悦地检查着抽血的设备,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的阴影中,一道蓝色的空间涟漪,正悄无声息地荡漾开来。一道修长的身影,从中缓步走出,没有引起任何的声响。蓝宇看着实验台上那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林伯,眉头瞬间皱起。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他瞬间就明白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谁?!”那名亚伯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猛地转过身。当他看到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蓝宇时,瞳孔骤然一缩!“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他厉声喝道,全身影力瞬间爆发,准备出手。然而,他的话,才刚刚说了一半。冰冷的地牢中,亚伯的厉喝声还在回荡,但他的声音,却在下一刻戛然而止。他甚至没能看清眼前那个蓝发青年是如何动作的,只感觉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丝线。在自己的眼前一闪而逝。那丝线,仿佛不是存在于这个维度的东西,无视了空间,无视了时间。也无视了他仓促间凝聚起来的护体影力。“噗嗤。”一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切割声响起。亚伯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低下头,惊恐地看到,一道平滑如镜的血线,从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侧的腰腹。紧接着,他的上半身,便顺着那道血线,缓缓地滑落了下来。:()邪龙吸干契约者?抱歉我是永动机